沈夜冲过去。
剑劈空了。
老板不在那个位置。
黑气从背后卷来。
他转身劈。
又空。
“你在打空气。”
老板的声音飘忽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夜骂了一句。
林晚在角落里喊：“别被他带节奏！”
“他控制黑气。”
“你追着黑气打。”
“当然打不到。”
沈夜停下来。
喘气。
剑尖垂地。
黑暗中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还有另一个心跳。
很轻。
在左边。
他转身。
老板站在那里。
离他三步。
“你找到了。”
老板说。
“但没用。”
他抬手。
黑气凝成一根刺。
朝沈夜眉心扎来。
沈夜侧头。
刺擦过耳朵。
流血了。
他握紧剑。
“你为什么不直接杀我？”
老板说：“因为杀你。”
“我会有代价。”
“但让你自己废掉。”
“就没有代价。”
沈夜说：“真有你的。”
“算计这么久。”
“就为了省点代价？”
老板说：“你不懂。”
“系统反噬。”
“会要半条命。”
“我半条命。”
“比你整条命值钱。”
沈夜笑了。
“那你怎么让我废？”
老板说：“你不动手。”
“我就杀赵无极。”
沈夜笑容僵住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老头在你手上？”
老板说：“不在。”
“但我知道他在哪。”
“城南。”
“老房子。”
“我一分钟能到。”
沈夜沉默。
林晚说：“别信他。”
“他在诈你。”
老板说：“信不信由你。”
“你自废修为。”
“我放赵无极。”
“你不废。”
“我杀赵无极。”
“然后继续找你。”
沈夜说：“搞毛啊。”
“我废了。”
“你杀我怎么办？”
老板说：“我说话算话。”
沈夜说：“你这种人。”
“说话算话？”
“不是吧。”
老板说：“那你选。”
沈夜举起剑。
对准自己。
林晚喊：“别！”
沈夜没理她。
他看着老板。
“我废了。”
“你放人。”
老板点头。
沈夜深吸一口气。
剑往下落。
突然。
手机响了。
沈夜一愣。
老板皱眉。
沈夜掏出手机。
是赵无极的号码。
他接起来。
“小子。”
“别犯傻。”
“我没事。”
沈夜说：“你在哪？”
“城南老房子。”
“刚睡醒。”
“听说有人要杀我？”
沈夜笑出声。
他挂断电话。
看着老板。
“你骗我。”
老板脸色变了。
“他不在你手上。”
沈夜说。
“你只是赌。”
“赌我会信。”
老板没说话。
沈夜举起剑。
这次对准老板。
“现在。”
“轮到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