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说去老板家。
黑裙女人愣住。
“你疯了？”
沈夜没理她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上那道裂纹像条疤。
他说：“他以为我会去工厂。”
“我偏不去。”
赵无极笑了。
“你比他狠。”
林晚皱眉。
“你知道他家在哪？”
沈夜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有人知道。”
他看向黑裙女人。
黑裙女人脸色变了。
“你别看我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沈夜说：“你知道。”
“你跟他合作过。”
黑裙女人沉默。
沈夜说：“你不说也行。”
“那我自己找。”
“找到之前，你跟着我。”
黑裙女人骂了一句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你他妈疯了吧。”
沈夜说：“我没疯。”
“我只是不想死。”
黑裙女人盯着他。
半天。
她说：“城北。”
“别墅区。”
“最里面那栋。”
沈夜点头。
“走。”
林晚拉住他。
“现在？”
“天快亮了。”
沈夜说：“天亮更好。”
“他以为我会躲。”
“我偏要打。”
赵无极说：“我跟你去。”
沈夜摇头。
“你留着。”
“万一他派人来抄底。”
赵无极想了想。
“行。”
“小心点。”
沈夜带着林晚和黑裙女人出门。
车开得很快。
林晚问：“你打算怎么打？”
沈夜说：“不知道。”
“到了再说。”
黑裙女人冷笑。
“到了再说？”
“你当去菜市场啊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握着剑。
剑身冰凉。
裂纹还在。
但稳了。
车到城北别墅区。
最里面那栋。
三层。
院子很大。
灯亮着。
沈夜下车。
走到门口。
门没锁。
他推门进去。
客厅里坐着一个人。
四十多岁。
穿西装。
手里端着茶杯。
看见沈夜。
笑了。
“来了？”
沈夜说：“你等我？”
老板说：“等你。”
“我知道你会来。”
沈夜说：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算到了？”
老板说：“我算不到。”
“但我猜到了。”
“你这种人。”
“不会去工厂。”
“你会来找我。”
沈夜说：“那你为什么不跑？”
老板说：“跑？”
“我为什么要跑？”
“你连剑都没开。”
“拿什么杀我？”
沈夜握紧剑。
老板放下茶杯。
“别急。”
“我跟你聊两句。”
沈夜说：“聊什么？”
老板说：“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？”
沈夜摇头。
老板说：“因为你够蠢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老板说：“你签到的系统。”
“是我从上古秘境偷来的。”
“但你不知道。”
“系统只能绑定一次。”
“一旦绑定。”
“除非宿主死。”
“否则换不了。”
沈夜说：“所以？”
老板说：“所以我要你死。”
“但我不能直接杀你。”
“系统有反噬。”
“所以我要你自废修为。”
“或者让别人杀你。”
沈夜说：“那老头呢？”
老板说：“赵无极？”
“他是我三十年前犯的错。”
“不该留他。”
沈夜说：“你今天留不住我。”
老板笑了。
“是吗？”
他站起来。
手一抬。
客厅灯灭了。
黑暗中。
一股黑气涌来。
沈夜拔剑。
剑身亮了一下。
又暗了。
林晚喊：“小心！”
沈夜侧身。
黑气擦过肩膀。
衣服破了。
皮肉火辣。
老板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。
“你以为你赢了？”
“你连剑都没开。”
“拿什么跟我打？”
沈夜咬牙。
他想起赵无极的话。
“剑没开。”
“但你的命。”
“可以开。”
他握紧剑。
朝声音方向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