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夜刚踏出门口。
手机震了。
他低头一看。
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只有一行字。
“剑胚里的符文，是老板刻的。”
沈夜愣住。
他回头看赵无极。
“你刻符文的时候，有没有动过别的东西？”
赵无极皱眉。
“没有。”
“就按铸剑诀来的。”
沈夜把手机递过去。
赵无极看完，脸色变了。
“糟了。”
“符文里藏了东西。”
黑裙女人凑过来。
“什么？”
赵无极说：“老板留的后门。”
“剑胚一旦开锋，沈夜就会被控制。”
林晚骂了一句。
“卧槽。”
“这老头真够阴的。”
沈夜盯着剑胚。
符号还在跳。
但跳得越来越慢。
像在等什么。
他问：“能拆吗？”
赵无极摇头。
“拆不了。”
“符文已经认主了。”
“除非……”
他顿了顿。
“除非找到另一把剑。”
“用它的剑魂对冲。”
黑裙女人冷笑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剑魂在老板手里。”
“哪来的第二把？”
沈夜沉默。
他想起一件事。
很早以前。
在城西烂尾楼。
签到的时候。
系统给过一个东西。
他打开背包。
翻到最底下。
有一块碎片。
灰扑扑的。
像铁片。
他拿出来。
“这个？”
赵无极接过去。
看了半天。
突然笑了。
“你哪来的？”
沈夜说：“签到。”
“烂尾楼。”
赵无极说：“这是剑魂碎片。”
“三十年前我藏的那把剑，碎过。”
“碎片一直在烂尾楼。”
“你居然签到了。”
黑裙女人眼睛亮了。
“能用？”
赵无极点头。
“够。”
“够把符文冲开一次。”
沈夜说：“一次？”
“一次就够了。”
“开完锋再说。”
他抓起剑胚。
碎片贴上去。
符文突然剧烈跳动。
像在挣扎。
沈夜咬牙。
用力一按。
碎片融进剑胚。
剑身亮了一下。
然后暗了。
赵无极说：“成了。”
“符文暂时废了。”
“但碎片也用完了。”
沈夜看着剑。
剑锋没开。
但剑胚稳了。
他松了口气。
林晚问：“还去吗？”
沈夜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
“但换个地方。”
“不去工厂。”
黑裙女人皱眉。
“去哪？”
沈夜说：“去他家。”
“老板的家。”
“趁他还在工厂等我。”
赵无极愣了一下。
然后笑了。
“你比他狠。”
沈夜没说话。
他低头看剑。
剑上还有一道裂纹。
像条疤。
他突然觉得。
这把剑。
跟他挺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