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在原地。
赵无极说他不是受害者，是看守。
三十年前，他负责看着钥匙——也就是我。
“你他妈说清楚！”我吼出来。
他低头，声音沙哑：“系统不是陷阱，是钥匙。打开上古剑仙秘境的钥匙。但只有你能用。”
老板在旁边插嘴：“黑裙女人不是老板的人，她是真正的系统主人。三十年前，她设计了一切。”
我脑袋嗡嗡响。
“所以，黑裙女人要的是我？”
老板点头。
赵无极抬起头，眼神复杂：“小子，我骗了你。但后来，我他妈也搞不清楚了。老板太疯，黑裙女人太狠，我只能跟着你走。”
我笑了，笑得有点冷。
“离谱。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剑身嗡鸣，像在嘲笑我。
然后赵无极突然说：“但还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那个放威胁纸条的老头。”
“他不是老板的人，也不是黑裙女人的人。”
“他是……”
他话没说完，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对面是那个老头的声音：“小子，你知道了多少？”
“你他妈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
“重要的是，你身边那个赵无极，他说的看守，是真的。”
“但他没告诉你，钥匙不止一把。”
我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只是其中一把。”
“另一把，在我手里。”
“而黑裙女人，已经找到了。”
电话挂断。
我看向赵无极。
他脸色发白。
“他说的是真的？”
赵无极沉默。
然后点头。
“我操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我握紧剑。
“所以，这棋局，比我想的还大？”
老板叹气：“小子，你现在想退出，也来不及了。”
“黑裙女人要的是钥匙，不是你这个人。”
“她找到另一把，就能控制秘境。”
“到时候，你死定了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我现在该怎么办？”
赵无极抬头：“找到那个老头。”
“他手里的钥匙，是唯一能对抗黑裙女人的东西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什么？”
“但他可能已经死了。”
“三十年前，他跟我一样，是看守。”
“但他背叛了。”
“带着钥匙跑了。”
我脑袋一片空白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还是那个号码。
老头的声音带着笑：“小子，别怕。”
“我还没死。”
“明天晚上，城东废弃工厂。”
“我们见一面。”
“带上你的剑。”
电话再次挂断。
我看向赵无极。
他眼神闪烁。
“去不去？”
我咬牙。
“去。”
“反正，我也没别的选择了。”
剑身嗡鸣更响。
像在回应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