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走了三天。
脚底板磨出血泡。
肚子饿得咕咕叫。
妈的。
这北境到底多远？
他掏出地图看。
上面画得乱七八糟。
老头画图水平真烂。
忽然。
前面传来马蹄声。
沈离抬头。
一队官兵冲过来。
为首的是个黑脸汉子。
“站住！”
“你是不是沈离？”
沈离皱眉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你们认错人了。”
黑脸汉子冷笑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抓的就是你。”
他拔刀。
身后官兵围上来。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但没拔。
他想。
打架太累。
不如跑。
转身就跑。
官兵追。
沈离跑得快。
小时候被狗追练出来的。
跑进一片林子。
官兵追丢了。
沈离靠在树上喘气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日子没法过了。”
他掏出干粮啃。
硬得跟石头一样。
忽然。
有人拍他肩膀。
沈离回头。
是个姑娘。
穿红衣。
长得挺好看。
“你谁？”
姑娘笑。
“我叫苏棠。”
“我们见过。”
沈离脸色一变。
“你追我？”
“不追。”
苏棠摇头。
“我想帮你。”
“帮我？”
沈离冷笑。
“你可是假皇帝的人。”
“以前是。”
苏棠叹气。
“现在不是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杀了我爹。”
苏棠眼神变冷。
“我要报仇。”
沈离盯着她看。
“我怎么信你？”
苏棠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递过来。
“这是先帝赐给我家的。”
“上面有字。”
“你认识吧。”
沈离接过来。
上面刻着“忠义”二字。
和遗诏上的字迹一样。
他沉默。
“好吧。”
“你跟着我。”
“别耍花样。”
苏棠点头。
“前面有个村子。”
“我们去歇脚。”
两人往前走。
村子不大。
人也不多。
沈离找了家客栈。
要了两碗面。
正吃着。
外面有人喊。
“沈离！”
“出来受死！”
沈离抬头。
是青虎帮的人。
妈的。
阴魂不散。
他放下碗。
“你等着。”
“我去解决。”
苏棠拦住他。
“别去。”
“他们人多。”
“那怎么办？”
苏棠笑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个瓶子。
打开。
一股香气飘出去。
外面的人闻到。
全倒下了。
“迷药？”
沈离惊讶。
“嗯。”
苏棠点头。
“我娘教的。”
沈离竖起大拇指。
“厉害。”
两人吃完面。
继续赶路。
天黑时。
到了山脚下。
苏棠说。
“翻过这座山。”
“就是北境了。”
沈离看着山。
很高。
很冷。
他搓搓手。
“走吧。”
忽然。
山上传来一声咆哮。
像野兽。
又不像。
沈离停下。
“什么东西？”
苏棠脸色发白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声音不对劲。”
沈离拔剑。
“妈的。”
“又来了。”
他往前走。
苏棠跟在后面。
山路上。
雾气越来越浓。
忽然。
一个人影从雾里走出来。
是缺小指的老人。
沈离愣住。
“你没死？”
老人笑。
“死？”
“我练了禁术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他伸出手。
“断天剑。”
“给我。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做梦。”
老人叹气。
“那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他抬手。
一道黑气打过来。
沈离躲开。
黑气打中身后的树。
树瞬间枯萎。
卧槽。
这么狠。
苏棠扔出迷药。
老人一挥手。
迷药全散。
“没用。”
老人冷笑。
“我百毒不侵。”
沈离咬咬牙。
“你为什么要抢剑？”
老人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。”
“我才是真正的天武皇帝。”
沈离瞳孔一缩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