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站在这扇门前。
门是石头的。
上面那两个字，刻得深，像用指甲抠进去的。
“天门。”
苏棠在旁边喘气。
“真……真的假的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沈离说，“但娘在里面。”
他伸手推门。
门没动。
苏棠也上来推。
还是没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苏棠骂，“这怎么开？”
沈离拔出断天剑。
剑身发光。
门上那两个字也跟着亮。
忽然。
门裂开一条缝。
缝里透出来光。
白茫茫的。
沈离往里看。
什么都看不见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苏棠说，“这进去不会死吧？”
“可能。”沈离说，“但娘在里面。”
他跨进去。
苏棠咬牙跟上。
进去后。
沈离眼睛适应了半天。
这是一个世界。
天空是灰的。
地面是白的。
远处有山。
山是倒着的。
山顶朝下，山脚朝上。
苏棠张着嘴。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
沈离没回答。
他看见一个人。
站在前面。
女人。
穿着白衣服。
头发全白了。
沈离心跳加速。
“娘？”
女人转身。
脸是年轻的。
和记忆里一样。
她看着沈离。
眼泪掉下来。
“离儿……”
沈离冲过去。
忽然。
地面裂开。
一道黑影窜出来。
挡在中间。
黑影是人形。
但没脸。
“想过去？”黑影说，“先过我这关。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天门的守门人。”黑影说，“也是你爹的仇人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爹不是我杀的。”黑影说，“但他该死。”
“因为他发现了天门的秘密。”
“什么秘密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它抬手。
地面又裂开。
无数黑影涌出来。
苏棠拔刀。
“你妈！”她骂，“又来？”
沈离盯着黑影。
“秘密是什么？”
“等你打赢我再说。”黑影说。
沈离咬牙。
挥剑。
断天剑发光。
黑影们冲上来。
沈离砍倒一个。
又一个。
但越来越多。
苏棠被围住。
沈离回头。
他娘还在原地。
眼神焦急。
“离儿，小心！”
沈离转身。
黑影已经到面前。
一只手伸过来。
抓向他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