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影的手抓过来。
沈离侧身躲开。
剑光一闪。
断天剑削过去。
黑影的手断了。
但没血。
断口冒黑烟。
手又长出来。
“搞毛啊。”沈离骂。
黑影笑了。
“我这身子，不是血肉。”
“你砍不死的。”
沈离后退两步。
苏棠在那边砍黑影。
刀刀都砍空。
“离谱！”她喊，“这些玩意打不着！”
沈离盯着黑影。
“你说你是我爹的仇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黑影沉默。
然后说。
“因为你爹想关天门。”
“天门不能关。”
“关了，这世界就完了。”
沈离愣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天门后面是什么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它抬手。
地面震动。
更多的黑影涌出来。
沈离咬牙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他娘还在原地。
眼神很急。
“离儿，别听它的！”
“它在骗你！”
沈离皱眉。
他看向黑影。
“我娘说的是真的？”
黑影没动。
“你娘？”它说，“你确定那是你娘？”
沈离心跳加速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娘早就死了。”黑影说，“你亲眼看见的。”
沈离脑子嗡一声。
他回头。
他娘还在。
但表情变了。
变得冰冷。
“离儿。”她说，“别听它的。”
声音也变了。
沈离后退。
“你不是我娘。”
女人没说话。
她笑了。
笑得很诡异。
然后她的脸开始融化。
变成一张陌生的脸。
男的。
满脸皱纹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他说，“重要的是，你得死。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你也是天门的人？”
“天门？”那人笑，“我是守门人。”
“跟你面前这个一样。”
沈离看向黑影。
黑影没动。
“他说得对。”黑影说，“我们都是守门人。”
“但我是真的。”
“他是假的。”
沈离懵了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两个守门人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它转身。
看向那个假扮沈离娘的人。
“你背叛了天门。”黑影说。
那人笑。
“背叛？”
“我只是想要断天剑。”
“天门？关我屁事。”
沈离深吸一口气。
他看向苏棠。
苏棠还在砍黑影。
但已经累了。
“卧槽。”她喘气，“这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沈离摇头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他得活着离开。
他看向那个假扮他娘的人。
“你想要断天剑？”
“行。”
“打赢我。”
那人笑了。
“好。”
他抬手。
地面裂开。
一把黑色的剑飞出来。
落在手里。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冲上去。
剑光一闪。
两剑相撞。
火花四溅。
沈离后退三步。
那人没动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，“但不够。”
沈离咬牙。
他想起老头教的剑诀。
“断念。”
他低吼。
剑身发光。
一剑劈下去。
那人抬手挡。
剑断了。
那人愣住。
沈离没停。
第二剑跟上。
刺进那人胸口。
那人低头看。
“你……”
沈离拔剑。
那人倒下。
黑影走过来。
“你通过了。”它说。
沈离喘气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天门在哪？”
黑影没回答。
它抬手。
地面裂开更大的口子。
一道光从下面照上来。
“天门就在下面。”黑影说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沈离看向苏棠。
苏棠点头。
沈离深吸一口气。
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