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往下掉。
风刮得脸疼。
下面是个大坑。
坑底有光。
他落地。
脚软了一下。
苏棠也跳下来。
“没事吧？”她问。
沈离摇头。
抬头看。
上面那个口子已经合上了。
四周漆黑。
只有前面一道光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走过去。
光越来越亮。
他看见一扇门。
门是石头做的。
上面刻着字。
“剑开天门。”
沈离伸手推。
门没动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。
苏棠也推。
还是没动。
“搞毛啊。”她嘟囔。
突然。
门自己开了。
一道白光冲出来。
沈离被弹飞。
摔在地上。
爬起来。
看见门里走出个人。
是个老头。
但不是剑冢那个。
也不是缺小指那个。
老头穿白衣服。
胡子很长。
他看着沈离。
“你来了。”他说。
沈离警惕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守门人。”老头说。
“等你很久了。”
沈离握紧断天剑。
“等我做什么？”
老头笑。
“等你过门。”
“过了门。”
“你就能知道真相。”
沈离皱眉。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关于你爹。”老头说。
“关于你爷爷。”
“还有那把剑。”
“真相？”沈离冷笑。
“我已经听够了。”
“你们每个人都只说一半。”
“然后让我猜。”
老头叹气。
“这次不会。”他说。
“但你得先打赢我。”
沈离二话不说。
冲上去。
一剑劈下。
老头抬手。
手指夹住剑。
沈离愣住。
“离谱。”苏棠在后面喊。
老头松手。
沈离后退。
“你的剑法还太嫩。”老头说。
“但你底子不错。”
“我教你一招。”
“叫‘破妄’。”
“学会它。”
“你就能过门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。”老头说。
“你是天武的孙子。”
“也是你爹的儿子。”
“更是断天剑的主人。”
“我不帮你。”
“谁帮？”
沈离沉默。
苏棠走过来。
“学吧。”她说。
“反正也没别的路。”
沈离点头。
老头开始教。
“破妄。”
“破的是虚妄。”
“你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你听到的也不一定是真的。”
“只有剑是真的。”
“用心感受。”
沈离闭眼。
他想起老头教的断念。
又想起缺小指老人说的话。
还有风不渡的背叛。
苏棠的投诚。
他分不清谁真谁假。
“专注。”老头喊。
沈离深呼吸。
睁眼。
一剑刺出。
剑尖发光。
刺进老头胸口。
老头没躲。
他笑了。
“不错。”他说。
“你学会了。”
然后他化成光。
消失了。
门里传来声音。
“进来吧。”
沈离看向苏棠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两人走进门。
门里是另一个世界。
天空是紫色的。
地面是黑色的。
远处有座山。
山上插着无数把剑。
沈离愣住。
“这他妈是哪儿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