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握着诛心剑。
剑很沉。
比断天剑沉得多。
老人说。
“先练三天基本功。”
“再教你剑法。”
沈离皱眉。
“三天？”
“太慢了。”
老人瞪他一眼。
“急什么。”
“你底子本来就不稳。”
“之前学的剑诀全废了。”
“现在从头来。”
沈离咬牙。
“行。”
“练。”
老人让他站桩。
跟剑冢里老头教的一样。
但姿势更怪。
膝盖弯得更低。
腰要塌下去。
双手举剑过头顶。
沈离站了半个时辰。
腿开始抖。
汗往下淌。
苏棠在旁边看得无聊。
“这要站多久？”
老人说。
“站到他站不住为止。”
苏棠叹气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这练法也太狠了。”
老人没理她。
沈离咬牙硬撑。
又过了一炷香。
腿彻底没知觉了。
啪。
摔在地上。
老人走过去。
踢了他一脚。
“起来。”
“继续。”
沈离爬起来。
重新站。
这次坚持得更久。
一个时辰后才倒。
老人点头。
“还行。”
“比我想的快。”
沈离喘着粗气。
“明天练什么？”
老人说。
“明天练呼吸。”
“后天练出剑。”
“大后天。”
“教你第一剑。”
沈离躺在地上。
看着宫殿顶。
脑子里全是雪山。
全是那个女人。
他娘。
苏棠走过来。
递给他水。
“喝点。”
沈离坐起来。
接过水囊。
灌了几口。
苏棠说。
“你真打算学完就去？”
沈离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越快越好。”
苏棠沉默了一会儿。
“假皇帝身边高手很多。”
“你一个人。”
“能行吗？”
沈离握紧剑。
“不行也得行。”
“我爹娘都等着。”
苏棠没再说话。
第二天。
老人教呼吸法。
跟剑冢老头教的差不多。
但更细。
老人说。
“你之前练的呼吸法。”
“只能打通经脉。”
“我这套。”
“能引天地灵气入体。”
沈离认真学。
一个上午。
他就能感觉到体内有股热流。
顺着经脉走。
老人惊讶。
“你天赋不错。”
“比风不渡那小子强。”
沈离心里一紧。
风不渡。
他还活着吗？
老人看出他心思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那小子命硬。”
“死不了。”
沈离点点头。
继续练。
第三天。
老人教出剑。
很简单。
就是拔剑。
收剑。
再拔剑。
再收剑。
沈离练了一整天。
手都磨出血了。
老人说。
“够了。”
“明天教你第一剑。”
沈离躺在地上。
看着天。
心里想着。
快了。
很快就能去接娘了。
苏棠走过来。
坐在他旁边。
“你真服了。”
“练这么狠。”
“手不要了？”
沈离笑了一下。
“不要了。”
“只要剑。”
苏棠白他一眼。
“傻子。”
沈离没反驳。
闭上眼睛。
脑子里全是明天要学的剑法。
突然。
远处传来一声闷响。
轰。
整座宫殿都在晃。
沈离猛地坐起来。
“怎么回事？”
老人从里面走出来。
脸色凝重。
“有人闯进来了。”
“不止一个。”
沈离握紧诛心剑。
“谁？”
老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来者不善。”
“你准备好。”
“可能要提前动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