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离僵住。
脚步停在原地。
整个人像被雷劈中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他声音发抖。
“我娘？”
“她不是……”
“病死的吗？”
老人看着他。
眼里的光很复杂。
“那是骗你的。”
“你爹编的谎。”
“怕你去找她。”
沈离握紧拳头。
“她在哪？”
“天门另一边。”
“怎么过去？”
“打开天门。”
“用断天剑。”
沈离深吸一口气。
“卧槽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我娘在天门那边？”
“那我爹……”
“他知不知道？”
老人点头。
“他知道。”
“所以才被杀。”
“假皇帝怕他打开天门。”
“把你娘接回来。”
沈离脑子乱成一团。
苏棠在旁边轻声说。
“别急。”
“先拿剑。”
“其他的慢慢问。”
沈离咬牙。
转身继续走。
走了十几步。
又回头。
“我娘长什么样？”
老人笑了。
“跟你很像。”
“眼睛像。”
“脾气也像。”
“倔得很。”
沈离没再说话。
快步走进宫殿深处。
里面很暗。
只有墙上几盏油灯。
中间插着一把剑。
剑身漆黑。
剑柄刻着两个字。
“诛心”。
沈离伸手去握。
刚碰到剑柄。
眼前突然闪过画面。
一个女人。
穿着白裙子。
站在雪山之巅。
回头看他。
笑了一下。
沈离手一抖。
眼泪掉下来。
他咬牙。
一把拔出剑。
剑身发出嗡鸣。
整座宫殿都在震动。
他转身往外走。
走到老人面前。
“拿到了。”
老人点头。
“好。”
“现在学剑。”
“学完。”
“去杀假皇帝。”
“然后打开天门。”
“接你娘回来。”
沈离握紧诛心剑。
“好。”
“我学。”
“学完就去。”
“谁拦我。”
“我杀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