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这破地方老子不干了！”
沈淮一脚踹翻面前的破木桌，桌上的粗瓷碗摔了个稀碎。
旁边几个老兵油子抬头看他一眼，又低下头去。
没人搭理他。
“你们聋了？”沈淮吼出来，嗓子眼儿都冒烟了。
“喊啥喊？”一个胡子拉碴的老兵终于开口，“你一个新兵蛋子，还能翻出天去？”
沈淮胸口堵得慌。
他妈的，穿越十年了。
十年。
别人穿越，要么王爷要么将军，最差也是个富家少爷。
他呢？
杂兵。
最底层的杂兵。
每天签到，签到，签到。
系统倒是给了点东西，炼体功法、兵书战策。
可有什么用？
他练了十年，还是在这破孤城里，跟一群残兵败将等死。
“上头说了，粮草再等三天。”另一个老兵闷声说。
“三天？”沈淮冷笑，“三天前你们就说三天，现在呢？”
没人接话。
城外的蛮族大军，黑压压的，围了半个月了。
城内粮草见底，水井都快干了。
援军？
援军个屁。
朝廷那些老爷们，怕是早忘了这座边城。
“老子要出城。”沈淮突然说。
几个老兵终于抬起头，看他的眼神像看疯子。
“你搞毛啊？”胡子老兵皱眉，“出城送死？”
“送死也比在这等死强。”沈淮咬牙。
他转身就往城门方向走。
背后传来骂声：“疯了，这小子彻底疯了。”
沈淮没回头。
他走到城门下，守门的两个士兵拦住他。
“干什么的？”
“开城门。”沈淮声音很平静。
“开你妈——”
话没说完，沈淮一拳砸过去。
那士兵直接飞出去，撞在墙上，昏了。
另一个士兵愣住，还没反应过来，沈淮又是一脚。
“哐当——”
城门被他推开一条缝。
城外，蛮族的号角声突然响起。
沈淮站在门缝里，看着远处黑压压的骑兵，笑了。
“来啊。”
他妈的，老子签到十年，今天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叫百炼战将。
身后突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。
“沈淮！你疯了！”
是那个胡子老兵，带着一队人追过来。
“别拦我。”沈淮头也不回。
“拦个屁！”胡子老兵喘着气，“老子跟你一起！”
沈淮一愣，回头看他。
胡子老兵咧嘴一笑，露出一口黄牙：“妈的，反正都是死，不如死得痛快点。”
身后，越来越多的士兵围过来。
“算我一个。”
“我也去。”
“操，老子忍了半个月了！”
沈淮看着这群残兵，眼眶突然有点热。
“好。”他说，“那就一起，杀他个天翻地覆。”
城门彻底打开。
城外，蛮族骑兵已经列阵，刀枪如林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，握紧拳头。
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：
【签到地点：城墙之上】
【签到奖励：破军枪法·残篇】
他妈的，终于来了点像样的东西。
“兄弟们，”沈淮吼出来，“跟老子冲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