城门撞开的那一瞬，风卷着沙土扑过来。
沈淮眯着眼，看着远处蛮族骑兵列阵，刀枪反射着冷光。
身后脚步声乱糟糟的，胡子老兵带着二十多人挤出来。
“就这点人？”沈淮回头。
“妈的，能来的都来了。”胡子老兵喘着气，“剩下那些，腿软的腿软，装死的装死。”
沈淮没说话，握紧拳头。
系统提示还在脑海里闪：【破军枪法·残篇】。
他试着调动，脑子里突然多了些东西——枪法招式，但都是断的，像被撕过的书页。
“操，残篇就残篇吧。”
沈淮骂了一句，从地上捡起根断矛，掂了掂。
“兄弟们，”他吼出来，“跟老子冲！”
他第一个冲出去。
二十多人跟着，喊杀声乱七八糟的。
蛮族那边愣了下，大概没想到这点人也敢出城。
然后号角声变了调，骑兵开始动。
沈淮冲在最前面，脑子里那些残招突然清晰起来。
第一招：破军式。
他手腕一抖，断矛刺出去，带着股狠劲。
最前面的蛮族骑兵还没反应过来，矛尖已经捅进马脖子。
马嘶鸣一声，翻倒，骑兵摔下来。
沈淮没停，顺势一脚踩在那人脸上。
“咔嚓——”
胡子老兵跟上来，一刀砍翻另一个。
“卧槽，沈淮你小子真有两下子！”
沈淮没回话，脑子里那些残招还在转。
第二招：裂地式。
他蹲身一扫，断矛砸在马腿上。
马腿断了，骑兵栽下来。
但蛮族人多，很快围上来。
沈淮左挡右突，身上添了几道口子。
“妈的，这破枪法不完整啊！”
他咬着牙，又干掉两个。
身后突然有人喊：“沈淮！城墙上有人！”
沈淮回头一看，城墙上站着一排人，穿着官服。
是朝廷的人。
领头那个，沈淮认得——监军太监，姓刘。
刘太监站在城头，尖着嗓子喊：“沈淮！你擅自出城，违抗军令，该当何罪！”
沈淮一愣。
他妈的，老子在这守城十年，你们躲在城里享福，现在老子出来拼命，你们倒来问罪？
“滚你妈的！”沈淮吼回去。
刘太监脸色铁青，挥挥手。
城墙上的弓箭手突然拉弓，对准下面。
“你再不回来，本官就下令放箭！”
胡子老兵急了：“沈淮，怎么办？”
沈淮看着远处蛮族骑兵越聚越多，又看看城墙上那些弓箭。
进退两难。
他握紧断矛，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。
系统提示又响了：【破军枪法·残篇第二页已解锁】。
新的招式涌进来。
沈淮眼睛一亮。
“兄弟们，”他压低声音，“往城门那边撤！别停！”
“撤？撤回去不是找死？”
“听我的！”
沈淮转身就跑，二十多人跟着。
蛮族骑兵追上来。
刘太监在城墙上冷笑：“算你识相。”
但沈淮跑到城门口，突然停住。
他转过身，面对追来的蛮族骑兵，深吸一口气。
第三招：破阵式。
他整个人像箭一样射出去，断矛直刺。
这一招，带着十年签到攒下的所有力气。
矛尖穿透第一个骑兵的胸口，又扎进第二个。
血喷出来。
沈淮吼着，硬生生把两人挑起来。
“卧槽！”胡子老兵张着嘴。
城墙上的刘太监也愣住了。
蛮族骑兵阵型乱了。
“进城！”沈淮吼。
二十多人冲进城门。
沈淮最后一个进去，关门。
外面蛮族骑兵还在乱。
城墙上，刘太监脸色发白。
沈淮靠在城门上，喘着气。
“妈的，差点交代了。”
胡子老兵凑过来：“你这枪法，哪学的？”
沈淮咧嘴一笑：“签到十年，你当我白干的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