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没时间管刘太监了。
蛮族大将骑马冲过来。
铁甲反光，长矛拖地。
“妈的……”
沈淮握紧刀。
老兵们喊：“大人，那家伙是铁勒部的猛将！”
“叫啥？”
“忽尔泰！”
沈淮听过这名。
铁勒部第一勇士。
杀过不少边军。
他回头看了眼城墙。
兄弟们都在拼命。
箭雨、滚木、石头。
蛮族爬上来，又被砍下去。
但忽尔泰一上，局势就变了。
沈淮跳下城墙。
“你干嘛？”老兵拉住他。
“我去会会他。”
“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沈淮推开老兵。
他走到城门口。
门缝里，忽尔泰正勒马停下。
“开门。”沈淮说。
守门的愣住。
“开门！”
门开了条缝。
沈淮走出去。
蛮族大军愣了下。
忽尔泰也愣了下。
“你就是守城的？”他问。
“对。”
“一个人出来送死？”
“试试。”
沈淮握刀。
忽尔泰笑了。
“有意思。”
他翻身下马。
“我不用马，不用长矛。”
“跟你打。”
“公平。”
沈淮没说话。
他冲上去。
刀劈。
忽尔泰侧身躲开。
一拳砸在沈淮胸口。
沈淮退了五步。
胸口闷。
“就这？”忽尔泰笑。
沈淮吐了口血。
“再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刀刀都往要害招呼。
忽尔泰躲了三刀。
第四刀，沈淮砍中他手臂。
铁甲裂开。
血渗出来。
忽尔泰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骨头硬。”沈淮说。
他继续砍。
忽尔泰也怒了。
一拳打在沈淮脸上。
沈淮倒地。
又爬起来。
“再来。”
忽尔泰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没疯。”
沈淮又冲。
这次，他刀尖刺向忽尔泰眼睛。
忽尔泰偏头。
刀划破他耳朵。
血滴在地上。
忽尔泰后退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骨头硬。”沈淮又说。
他浑身是伤。
但眼神没变。
忽尔泰盯着他。
突然笑了。
“行，你有种。”
他转身。
“撤兵。”
蛮族大军愣住。
“我说撤兵！”
大军开始后退。
沈淮站着。
刀拄在地上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老兵跑出来扶他。
沈淮没说话。
他回头看城墙。
刘太监站在上面。
脸色铁青。
沈淮笑了下。
“我说了，守得住。”
系统提示响了。
【任务完成：铁骨功已解锁】
沈淮感觉身体发热。
骨头在响。
“离谱……”他嘀咕。
但没来得及高兴。
刘太监下来了。
“沈淮，你好大的胆子！”
“私自出城，私通敌将！”
沈淮看着他。
“你再说一遍？”
刘太监后退一步。
“我……我是监军！”
“监军就能乱扣帽子？”沈淮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沈淮打断他。
“明天天亮，我就走。”
“你爱怎么报怎么报。”
刘太监愣住。
“你走哪？”
“出城。”沈淮说。
“单干。”
老兵们围过来。
“我们跟你。”
沈淮点头。
他看向城外。
蛮族大军退远了。
但明天呢？
后天呢？
他握紧刀。
铁骨功在体内流动。
“妈的，老子不信守不住。”
天快黑了。
城墙上点起火把。
沈淮没休息。
他走到铁匠铺。
继续打枪头。
忽尔泰退了。
但铁勒部不会退。
明天，还有硬仗。
他敲着铁。
叮当声在夜里响。
突然，城门外传来马蹄声。
沈淮抬头。
一个蛮族骑兵冲过来。
扔下一封信。
跑了。
沈淮捡起来。
打开。
上面写着：
“明天，我亲自攻城。”
“你骨头硬，我看看能硬到什么时候。”
“——忽尔泰”
沈淮把信揉成一团。
扔进火里。
“妈的。”
他继续打铁。
铁骨功在体内烧。
明天，他得撑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