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还没亮，沈淮就醒了。
铁骨功在身体里转，骨头咔咔响。
他爬下床，走到城墙边。
蛮族大营灯火通明。
妈的。
“沈哥，他们动了！”一个老兵喊。
沈淮看过去。
忽尔泰骑着马，带着一群人往这边来。
“准备。”沈淮说。
他扛起枪。
枪头是他昨晚打的，磨了一夜。
城门口，刘太监突然冲过来。
“沈淮！你疯了？你真要出城？”
“不出城等死？”沈淮说。
“你……”
“闭嘴。”沈淮打断他，“要么守城，要么滚。”
刘太监脸白了。
“我……我跟你守。”
沈淮没理他。
城门开了。
他走出去。
忽尔泰在百步外停下。
“沈淮！”忽尔泰喊，“你骨头硬，我佩服。但你今天必须死。”
“少废话。”沈淮说，“来。”
他冲上去。
铁骨功爆发，枪尖带着风声。
忽尔泰拔刀。
铛！
火星四溅。
沈淮后退两步，忽尔泰也晃了晃。
“好！”老兵们喊。
蛮族骑兵冲过来。
沈淮一枪捅穿一个。
回身再捅。
血溅了他一脸。
“妈的，够劲！”
他越杀越猛。
铁骨功在体内烧。
忽尔泰突然从侧面杀来。
刀劈到沈淮肩膀上。
沈淮没躲。
他用肩膀顶住刀，一枪刺进忽尔泰肚子。
忽尔泰瞪大眼睛。
“你……”
“我说了，少废话。”沈淮说。
他拔出枪。
忽尔泰倒下。
蛮族乱了。
“杀！”沈淮喊。
老兵们冲出来。
城墙上箭雨落下。
蛮族开始退。
沈淮没追。
他站在城门口，看着尸体。
“我真服了，这都挺过来了。”他低声说。
刘太监跑过来。
“沈淮！你杀了他！”
“嗯。”
“朝廷会感谢你的！”
沈淮看着他。
“感谢？昨天你还要杀我。”
刘太监尴尬。
“那是误会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沈淮说，“回去守城。”
他走上城墙。
蛮族大营还在冒烟。
但远处，又有旗帜出现。
沈淮眯起眼。
“不是吧，还有？”
他握紧枪。
铁骨功还在转。
天亮了。
但仗，还没打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