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淮站在城头，看着远方蛮族的骑兵。
赵婉儿不知什么时候上来了。
她站在他身后，手里握着刀。
“你不怕我现在动手？”她问。
沈淮没回头。
“怕。”他说，“但你不会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还没看到我死。”
女人沉默。
陈昭走过来，看着这俩人，皱眉。
“沈将军，这娘们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沈淮说，“她要是想动手，早动手了。”
赵婉儿冷笑。
“你倒看得开。”
“不是看得开。”沈淮说，“是没时间跟你扯。”
他指着远方。
“看到没？蛮子至少三千人。”
“咱们城里，能打的不到五百。”
“你觉得我还有空防着你？”
赵婉儿愣住。
她没想到沈淮会这么说。
“搞毛啊。”赵铁柱在旁边嘀咕，“这女人不是来报仇的吗？”
“怎么还聊上了？”
沈淮没理他。
他转身看着赵婉儿。
“你爹的事，我记不清了。”他说，“十年前的事，太远了。”
“但我欠你一条命。”
“等打完这一仗，你想杀我，随便。”
“现在，帮我守城。”
赵婉儿看着他，眼神复杂。
她握刀的手，松了又紧。
“好。”她说，“我帮你。”
“但你别想跑。”
沈淮笑了。
“跑？”他说，“往哪跑？”
“城破了，大家都得死。”
远处，蛮族的号角再次响起。
骑兵开始冲锋。
沈淮握紧枪。
“准备迎战！”他吼道。
赵婉儿站在他身边，刀已经出鞘。
她看着沈淮的背影，突然觉得这个人，跟她想象的不一样。
也许，她真的该看看。
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。
蛮族的骑兵越来越近。
沈淮深吸一口气。
“来吧。”他喃喃。
“老子还没死呢。”
他跳下城头，冲在最前面。
赵婉儿紧随其后。
她不知道，这一刀，会不会刺向他。
但她知道，现在，他们是战友。
远处，蛮族大军中，一个将领看着城头。
“那个白衣女人是谁？”他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副将说，“没见过。”
“有意思。”将领说，“抓活的。”
他笑了。
“我喜欢有脾气的女人。”
城下，沈淮已经跟蛮族前锋撞在一起。
枪出如龙。
血溅三尺。
赵婉儿在他身边，刀光闪烁。
她杀得比谁都狠。
沈淮看了她一眼。
这女人，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他收回心神，继续冲杀。
这一仗，还长着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