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渊脑子里全是那封信。
天机令是锁？
锁着什么？
第四块碎片，在哪？
还有……
小心身边人。
他攥紧拳头。
“不管你是谁。”
“我都会找出来。”
白灵看着他。
“你脸色不对。”她说。
“信里写了什么？”
林渊没回答。
他盯着白灵。
天机眼开启。
白灵身上，有一层淡淡的金光。
不是武者气息。
是……
异族？
不对。
金光里，混杂着黑色丝线。
像毒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林渊问。
白灵愣了一下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我是白灵啊。”
“你妈的旧人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旧人？”
“我妈是赵家人。”
“你是赵家派来的？”
白灵脸色变了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信里写的？”
林渊没说话。
白灵退后一步。
“林渊，你冷静点。”
“那封信是假的。”
“有人想挑拨我们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天机眼不会骗我。”
“你身上有异族气息。”
白灵沉默。
半晌。
她叹了口气。
“我是异族。”
“但我不是赵家的人。”
“你妈救过我。”
“我欠她一条命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“证据。”
白灵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。
玉上刻着一个字。
‘云’。
林渊瞳孔一缩。
那是他母亲的玉佩。
师父留给他的照片里，母亲脖子上戴的就是这块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认识我妈？”
白灵点头。
“她救我的时候，我才七岁。”
“她把玉佩给我，说以后有难，拿这个去找你师父。”
“你师父死了。”
“我找到你。”
林渊接过玉佩。
天机眼确认。
是真的。
他松了口气。
“对不起。”
白灵摇头。
“没事。”
“你怀疑我是对的。”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这世上，能信的人不多。”
林渊点头。
“现在去哪？”他问。
“找第四块碎片。”白灵说。
“信里写了位置吗？”
林渊摇头。
“只说了天机令是锁。”
“锁着什么东西。”
白灵皱眉。
“锁？”
“锁着什么？”
林渊想起师父的信。
最后一句。
‘小心身边人。’
他看了白灵一眼。
白灵也在看他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两人往巷子深处走。
走了十分钟。
林渊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白灵回头。
“什么不对？”
林渊指着前方。
“那栋楼。”
“我刚才看到有人影。”
白灵看过去。
楼是废弃的。
窗户黑漆漆的。
“你确定？”
林渊点头。
天机眼不会错。
那栋楼里，有人。
而且，不止一个。
“绕路。”他说。
白灵没反对。
两人转身。
刚走两步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林渊回头。
巷口，站着三个人。
袖口绣着金线。
又是他们。
“妈的。”林渊骂了一句。
“跑。”
他拉着白灵，冲进另一条巷子。
身后，脚步声追来。
林渊咬牙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这些人到底是谁？”
白灵没回答。
她跑得飞快。
林渊跟着。
两人在巷子里绕来绕去。
甩不掉。
林渊停下。
“不跑了。”
“干他们。”
白灵瞪大眼睛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他们人多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天机眼能看破绽。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他转身。
面对追来的三人。
“来啊。”
“老子今天心情不好。”
三人停下。
中间那人笑了。
“林渊。”
“你跑不掉的。”
“交出天机令碎片。”
林渊冷笑。
“碎片在我手里。”
“有本事来拿。”
三人对视一眼。
同时冲上来。
林渊开启天机眼。
三人的动作，在他眼里变慢。
破绽。
到处都是破绽。
他冲上去。
一拳。
打在第一人胸口。
那人飞出去。
第二人踢来一脚。
林渊侧身。
抓住他的脚踝。
一扭。
咔嚓。
那人惨叫。
第三人拔刀。
刀光一闪。
林渊躲开。
刀砍在墙上。
火花四溅。
林渊一脚踹在他膝盖上。
那人跪倒。
林渊抢过刀。
架在他脖子上。
“说。”
“谁派你们来的？”
那人咬牙。
“你杀了我吧。”
林渊用力。
刀划破皮肤。
血渗出来。
“我说。”
“是赵家。”
林渊皱眉。
“赵家？”
“你们不是金线的人吗？”
那人摇头。
“金线是代号。”
“我们是赵家暗卫。”
林渊愣住。
赵家暗卫？
那白灵……
他回头。
白灵站在不远处。
脸色苍白。
“林渊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林渊盯着她。
天机眼。
白灵身上，金光更盛。
黑色丝线，缠绕着她的心脏。
“你撒谎。”他说。
白灵后退。
“我没有。”
“林渊，你相信我。”
林渊摇头。
“天机眼不会错。”
“你身上有赵家的标记。”
白灵愣住。
她低头。
看自己的手。
手背上，浮现出一个黑色印记。
像一只眼睛。
“这是……”
“什么时候有的？”
林渊冷笑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“还是装不知道？”
白灵哭了。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“林渊，你相信我。”
“我发誓。”
林渊沉默。
他想起师父的信。
‘小心身边人。’
他看了白灵一眼。
又看了地上的三人。
“走。”他说。
“去哪？”白灵问。
“找第四块碎片。”
“你跟我一起。”
“但你要是敢耍花样。”
“我杀了你。”
白灵点头。
林渊转身。
他往巷子深处走。
脑子里全是问号。
赵家暗卫？
白灵身上有标记？
到底谁在骗他？
他不知道。
但他知道一件事。
第四块碎片。
必须找到。
他加快脚步。
身后，白灵跟着。
两人消失在夜色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