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尘愣在原地。
上一任武神令的主人？
被燕赤霄亲手杀死？
他脑子有点乱。
“你骗谁呢？”他咬牙说，“燕赤霄都死了一万年了。”
那声音又笑了一声。
“死？他只是残魂不散罢了。”
“我当年替他保管武神令，他却在最后关头反悔，一掌拍碎我的肉身。”
“只留这颗头骨，镇压在这万骨窟深处。”
陆尘手心冒汗。
他想起燕赤霄说过的话——武神令是打开天界通道的钥匙。
但燕赤霄没说过，他杀过上一任守护者。
“那你为什么还要教我九转玄功？”陆尘问。
“因为我要你替我报仇。”
那声音突然变得尖锐。
“你修炼的第三转，是我当年改良过的版本。”
“燕赤霄那老东西，只会让你碎脉重塑，却不懂如何滋养新脉。”
“我在这头骨上刻了完整口诀，你按我的练，能少走十年弯路。”
陆尘沉默。
他信不过这声音。
但第三转口诀确实比前两转更精细，不像假的。
“我要怎么做？”他问。
“很简单。”
“把武神令带到天渊城中心的祭坛上，用你的血激活它。”
“到时候，燕赤霄的残魂会被祭坛吸走，彻底消散。”
“而你，会成为新的武神令主人。”
陆尘心跳加速。
听起来很诱人。
但他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你现在卡在第二转巅峰，真气凝滞，浑身刺痛。”
“没有第三转口诀，你撑不过三天。”
陆尘咬牙。
这声音说对了。
他的确到了瓶颈期，经脉胀痛，真气乱窜。
“妈的。”他骂了一句，“行，我练。”
他盘腿坐下，按头骨上的口诀运转真气。
刚运第一圈，体内突然传来剧痛。
比前两转加起来还疼。
他差点叫出声。
“忍着。”那声音说，“这叫‘逆脉而行’，打通后你的经脉会比常人宽三倍。”
陆尘咬破嘴唇，硬扛。
不知过了多久。
疼痛突然消失。
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，从丹田涌向四肢。
他睁开眼。
发现自己全身皮肤泛着淡金色光。
“成了？”
“成了。”那声音说，“你现在可以去拿武神令了。”
“就在你左边三步远的地缝里。”
陆尘站起来，走过去。
果然看见一条窄缝，里面插着一块黑色令牌。
他伸手去拿。
就在这时。
头顶传来轰隆声。
碎石往下掉。
“有人来了。”那声音说，“快走！”
陆尘抓起令牌，转身就跑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很急。
像是很多人。
他冲到一处岔路，突然听到熟悉的声音。
“陆尘！”
是苏婉。
他回头，看见苏婉和影杀从另一条通道跑过来。
三人对视一眼。
没时间解释。
“走这边！”陆尘喊。
他们刚拐进一条窄道。
身后突然传来一个苍老的声音。
“抓住他们。”
“一个不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