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气冲天。
整个墓室都在抖。
陆尘被震得往后退了两步。
影杀捂着肩膀，血从指缝往外渗。
“妈的。”她骂了一句。
陆尘盯着那团黑气。
里头慢慢凝聚出一个人形。
高大。
浑身缠着黑色雾气。
脸看不清。
但那双眼睛——
血红。
像是两团火。
灰袍老者脸色变了。
“你……你竟敢开棺！”
陆尘笑了。
“不开棺，我不就得死你这儿？”
“现在好了。”
“大家一起玩完。”
老者咬牙。
“你以为魔渊出来，你还能活？”
“他第一个杀的就是你！”
陆尘没说话。
因为他看见——
那团黑气里的身影。
正缓缓转头。
朝他看了过来。
血红的眼睛里。
带着一丝……
熟悉？
“陆尘。”
声音低沉。
像是从地底传来。
“你……你认识我？”陆尘愣住。
“你身上。”那身影说，“有燕赤霄的味道。”
陆尘心里一紧。
燕赤霄？
这魔渊跟燕赤霄有关系？
“他让你来开棺的？”魔渊问。
“算是吧。”陆尘说，“也不算。”
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他说武神令在棺材下面。”陆尘说，“但开了棺材，你就会复活。”
“然后呢。”
“然后让我自己选。”
魔渊沉默了几秒。
突然笑了。
笑声很瘆人。
“燕赤霄啊燕赤霄。”他说，“一万年了，你还是这么会算计。”
陆尘皱眉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他让你开棺。”魔渊说，“因为他知道。”
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魔渊顿了顿，“我是他爹。”
轰！
陆尘脑子炸了。
什么？
燕赤霄的爹？
那不就是……
上古武神的父亲？
“你逗我呢？”陆尘脱口而出。
魔渊没理他。
转头看向灰袍老者。
“你。”他说，“就是魔域的人？”
老者脸色惨白。
“我……我是……”
“那就去死吧。”
魔渊抬手。
黑气化作一只大手。
一把抓住老者。
捏碎。
噗！
血雾炸开。
身后的黑衣人全吓傻了。
转身就跑。
魔渊没追。
他收回手。
看向陆尘。
“武神令在我脚下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拿。”
陆尘咽了口唾沫。
走过去。
蹲下。
果然看见石棺底座下面。
压着一块令牌。
黑铁铸成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武”字。
他伸手去拿。
手指刚碰到令牌。
突然。
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。
他整个人被吸了进去。
眼前一黑。
耳边传来魔渊的声音。
“小子。”
“你拿了武神令。”
“就得接武神的担子。”
“天界陨落的真相。”
“你得自己去查。”
陆尘想骂人。
但已经来不及了。
意识彻底消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