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逸刚回屋,门就被踹开了。
老刘头冲进来。
“出事了!”
沈逸抬头。
“又咋了?”
“那队人马没走远。”
“他们在寨子外头停下来了。”
“好像在等什么。”
沈逸站起来。
“等什么?”
“等人。”
“等咱们的人出去。”
沈逸脑子转得快。
这是要钓鱼。
他走到窗边。
往外看。
那队人马停在半里外。
一动不动。
像钉子扎在那。
“妈的。”
“这令牌果然有问题。”
赵铁柱也跟进来。
“哥。”
“要不我出去看看?”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你出去就是送死。”
沈逸盯着令牌。
脑子里翻来覆去。
令牌是真的。
人不对。
那令牌从哪来的?
他突然想起一件事。
“老刘。”
“赵将军上次来。”
“有没有丢过东西?”
老刘头一愣。
“丢东西?”
“没听说。”
“你再想想。”
“令牌这东西。”
“赵将军随身带的。”
“不可能随便给人。”
老刘头皱眉。
“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他死了。”
沈逸心里一沉。
赵铁柱脸色白了。
“我爹……”
“别瞎想。”
沈逸打断他。
“你爹是老将。”
“没那么容易出事。”
但他心里没底。
这令牌。
太蹊跷了。
他拿起令牌。
仔细看。
令牌背面有个小字。
“赵”。
字体工整。
是官刻。
不是假的。
那问题出在哪?
沈逸突然想到一个可能。
“老刘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会不会是赵将军身边的人?”
“偷了令牌?”
老刘头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赵将军治军严。”
“谁敢偷他东西?”
“那要是……”
“他身边的人叛变了呢?”
老刘头脸色变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”
“赵将军被自己人卖了?”
沈逸没说话。
他盯着令牌。
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。
赵将军上次来。
身边跟着几个人。
其中有个副将。
一直盯着赵铁柱看。
那眼神。
不对劲。
“铁柱。”
“你爹上次来。”
“身边那个副将。”
“你认识吗?”
赵铁柱想了想。
“认识。”
“他叫王虎。”
“跟我爹好几年了。”
“他人呢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上次回去后。”
“就没见过。”
沈逸心里咯噔一下。
这事。
越来越复杂了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咱们得主动点。”
“怎么主动?”
老刘头问。
“派人出去。”
“但不是送死。”
“是探路。”
沈逸说完。
走到桌前。
拿起笔。
写了封信。
“把这封信。”
“送到赵将军那。”
“就说。”
“令牌我们收到了。”
“但人不对。”
“请他确认。”
老刘头接过信。
“谁去送?”
“我。”
赵铁柱站出来。
沈逸看他。
“你?”
“我爹的人。”
“我认识。”
“他们不会拦我。”
沈逸犹豫。
“哥。”
“让我去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沈逸盯着他。
看了半天。
“行。”
“但你记住。”
“如果遇到危险。”
“就跑。”
“别硬拼。”
赵铁柱点头。
接过信。
转身就走。
沈逸看着他背影。
心里没底。
这封信。
能不能送到?
他转头。
对老刘头说。
“准备一下。”
“万一出事。”
“咱们得能打。”
老刘头应了一声。
出去安排。
沈逸一个人站在屋里。
盯着窗外。
那队人马还在那。
一动不动。
他握紧拳头。
这事。
必须查清楚。
不然。
寨子就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