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渡站在那个房间里。
对面那个人，跟他长得一模一样。
连衣服都一样。
“你终于来了。”那个人笑了，“我等了你很久。”
沈渡没动。
“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那个人说，“或者说，你是我的残魂。”
沈渡脑子乱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渡劫失败，不是因为被人算计。”那个人走近一步，“是因为你本来就不完整。你只是我分裂出去的一部分。”
“放屁。”沈渡说。
“不信？”那个人伸手，掌心出现一团黑光，“你看看这个。”
黑光里，出现画面。
一个男人——跟沈渡长得一样——站在裂缝前。
他伸手，把一团光球扔进裂缝。
光球变成了沈渡。
“那就是你。”那个人说，“我把你扔到那边，让你活着。我自己留在这边。”
沈渡盯着画面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太弱了。”那个人说，“渡劫的时候，你扛不住。我只能把你分离出去，重新修炼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在这边。”那个人说，“等你回来，合二为一。”
沈渡后退一步。
“我不合。”
“你说了不算。”那个人笑，“你进来，就出不去了。”
沈渡转身看身后。
裂缝不见了。
门也不见了。
只有墙。
“卧槽。”沈渡骂了一句。
“别费劲了。”那个人说，“这里是我的世界。你逃不掉。”
沈渡盯着他。
“那我姑姑呢？”
“你姑姑？”那个人愣了一下，“她早就死了。”
“王雪说她还活着。”
“王雪？”那个人皱眉，“王建国的女儿？”
“对。”
那个人笑了。“王建国是我的人。他女儿说的话，你也信？”
沈渡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你姑姑的确没死。”那个人说，“但她快死了。她被困在我的阵法里，只剩三个月。”
“她在哪？”
“告诉你也没用。”那个人说，“你救不了她。”
沈渡握紧拳头。
“除非——”那个人顿了顿，“你答应跟我合体。”
“合体之后，我还是我吗？”
“当然。”那个人说，“你还是你，只是更强。”
“你当我是傻子？”沈渡说，“合体之后，我肯定会被你吞掉。”
“聪明。”那个人笑，“但你没得选。”
沈渡沉默。
“我给你三天时间考虑。”那个人说，“三天后，如果你不答应，我就杀了你姑姑。”
说完，那个人消失了。
房间空了。
沈渡一个人站着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他自言自语，“离谱到家了。”
他坐在地上。
“搞毛啊。一个接一个，没完没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