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尘带着老头和夜九往回走。
路上没说话。
气氛有点闷。
老头突然开口。
“小子，你前世是不是欠了好多债？”
林尘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我帮你算算。”老头掰手指，“杀赵长老、杀夜七妹妹、杀云鹤……全是你干的。”
“那不是我。”
“是你前世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老头撇嘴，“前世不是你是谁？”
林尘懒得理他。
夜九在后面跟着，突然说。
“我姐说，你前世杀的人，大部分都该死。”
“是吗？”
“嗯。”
“她说你前世杀的人，都是叛徒。”
林尘脚步一顿。
“叛徒？”
“对。”
“她说你前世是万剑宗的执法长老。”
“专杀叛徒。”
老头插嘴。
“那赵长老呢？”
“赵长老也是叛徒。”
“但他不是最大的。”
林尘皱眉。
“最大的是谁？”
夜九摇头。
“我姐没说。”
“她说等你见到周远，就知道了。”
三人继续走。
天快亮的时候，到了万剑宗山脚。
林尘抬头看。
山门还是那个山门。
但感觉不一样了。
以前他是杂役弟子。
现在他是回来找真相的。
“怎么进去？”老头问。
“走正门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被通缉了。”
“通缉？”林尘一愣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老头说，“你跑了之后，宗门发了通缉令。”
“说你勾结邪修，叛出宗门。”
林尘沉默。
搞毛啊。
“那也得进去。”
“周远在禁地等我。”
夜九说。
“我有办法。”
她从怀里掏出一块令牌。
“这是？”
“我姐的令牌。”
“她是万剑宗的暗卫。”
“有这个，能进后山。”
林尘接过令牌。
看了一眼。
上面刻着一个“暗”字。
“行。”
“走吧。”
三人绕到后山。
后山禁地入口有守卫。
夜九上前。
“暗卫办事。”
守卫看了一眼令牌。
又看了一眼林尘。
“他是谁？”
“我的人。”
守卫犹豫了一下。
让开了路。
林尘松了口气。
进了禁地。
里面很安静。
老头低声说。
“你确定周远在深处？”
“嗯。”
“他要是骗你呢？”
林尘想了想。
“那也得去看看。”
走了半个时辰。
前面出现一座石殿。
石殿门开着。
里面点着灯。
林尘走进去。
石殿中央坐着一个人。
那人抬起头。
“你来了。”
林尘看着他的脸。
不是周远。
是宗主。
“你……”
宗主笑了笑。
“没想到吧？”
林尘后退一步。
“周远呢？”
“周远死了。”
“我杀的。”
林尘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为什么？”
宗主站起来。
“因为他知道得太多了。”
“就像你前世一样。”
林尘握紧拳头。
“你才是幕后黑手？”
“不。”
宗主说，“我也是棋子。”
“但今天之后，就不是了。”
他一挥手。
石殿的门关上了。
林尘回头。
老头和夜九也被关在了里面。
“你想干什么？”
宗主笑得很冷。
“杀你。”
“然后拿走你体内的封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