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和老徐刚翻过墙，身后就传来脚步声。
“周岩。”
“别跑了。”
“陈墨等你回去呢。”
声音很阴，像猫叫。
我回头看了眼，三个人从巷子口走进来，都穿着黑夹克，脸看不清，但能感觉到那股异能波动。
二阶。
三个。
老徐拉着我往院子深处跑，院墙很高，没门。
“妈的。”
“死路。”
我盯着那堵墙，银骨在发热，不是疼，是力量在涌。
“翻过去。”
“你行吗？”老徐问我。
“行。”
我后退几步，助跑，一脚蹬在墙上，银骨发力，整个人腾空而起，手掌扣住墙沿，翻了过去。
老徐也跟上来，他动作更快，像练过。
落地后是一条窄巷，两边都是老居民楼。
“往哪走？”
老徐没说话，掏出手机，信号恢复了一格。
他拨了个号。
“喂，陈墨。”
“我们在城北老街区，被盯上了。”
“三个二阶。”
“对，周岩跟我在一起。”
电话那头说了几句，老徐脸色变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“管理局那边出事了。”
“内鬼不止一个。”
“陈墨被控制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他刚才还跟我打电话呢。”
“是录音。”
“他们用他的声音骗你出来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所以刚才那个电话，是假的？
“那陈墨人呢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可能已经被抓了。”
我握紧拳头，银骨开始疼，不是裂，是那种被挤压的疼。
“我们得回去。”
“回哪？”
“管理局。”
“你疯了？”
“回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也得去。”
“陈墨救过我爸妈。”
老徐盯着我看了三秒。
“行。”
“那就回去。”
他掏出一把匕首，刀刃泛着蓝光。
“这是我压箱底的东西。”
“能破二阶异能者的防御。”
“你呢？”
“我用拳头。”
老徐笑了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巷子那头又传来脚步声，三个人追过来了。
“走。”
我们往巷子另一头跑，但没跑几步，就看见前面站着一个人。
黑夹克。
戴眼镜。
是那个在废弃医院见过的人。
“周岩。”
“又见面了。”
他声音很平静，像在叙旧。
“陈墨在哪？”
“他很好。”
“只要你跟我走。”
“放屁。”
我冲上去，一拳砸过去。
他没躲，抬手挡住。
砰的一声，我退了三步，他纹丝不动。
“银骨？”
“不错。”
“但还不够。”
他摘下眼镜，眼睛变成红色。
“我叫赵烈。”
“黑手的三阶异能者。”
“你不是想救陈墨吗？”
“打赢我，我就放人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，银骨在燃烧。
“打就打。”
老徐拉住我。
“别冲动。”
“三阶你打不过。”
“那也得打。”
“不然我们跑不掉。”
我甩开他的手，冲向赵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