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到家,把黑曜骨石往桌上一放。
爸妈不在。
老徐派的保镖守在楼下。
我盯着那块石头。
黑得像深渊。
陈墨的话还在脑子里转。
“小心老徐。”
操。
我拿起石头,走到客厅中间。
银骨在体内嗡嗡震。
一半银,一半铜。
裂痕还在。
我把石头贴在胸口。
开始炼。
……
疼。
比铜骨炼银骨还疼。
骨头像是被锤子砸碎,再粘起来。
我咬着牙。
汗滴在地板上。
三个小时。
银骨裂痕消失了。
又两个小时。
整块黑曜骨石化成了灰。
我低头看手。
皮肤下透出淡淡的白光。
玉骨。
我握拳。
力量在血管里炸开。
比银骨强了不止一倍。
但我没高兴太久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“周岩,你是不是炼成了玉骨?”
是陈墨。
我皱眉。
“你怎么知道?”
“黑曜骨石有感应。”他说,“明天晚上,城东码头,鬼手会在那儿交易。”
“我一个人?”
“对。”
他说完就挂了。
我放下手机。
窗外天黑了。
肚子咕咕叫。
我打开冰箱,拿了瓶水。
边喝边想。
鬼手是三阶异能者。
我炼成玉骨,但没实战过。
这他妈就是拿命赌。
我真服了。
但不去不行。
爸妈还在黑手眼皮底下。
陈墨要是翻脸,他们第一个遭殃。
我喝完水,躺沙发上。
盯着天花板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老徐到底是不是内鬼?
陈墨说的能信几分?
离谱。
我闭上眼。
明天再说。
……
第二天一早。
我出门买早饭。
楼下两个保镖在抽烟。
看见我,点点头。
“周岩,昨晚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我走到包子铺。
排队的时候,手机震了。
又是陌生号码。
“周岩,我是老徐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在哪儿?”
“买包子。”
“别去码头。”老徐压低声音,“陈墨是黑手的人,他让你去送死。”
我攥紧手机。
“你凭什么让我信你?”
“因为我是你爸的战友。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“什么?”
“你爸没跟你说过。”老徐说,“我们当年一起执行任务,他救过我。”
“你妈也知道。”
我张了张嘴。
“所以你一直盯着我?”
“对。”老徐说,“别去码头,等我消息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拿着手机,站在包子铺门口。
操。
这他妈到底谁在说真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