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握着剑。
剑很烫。
烫得我手心发麻。
但我没松手。
“归墟核心……”我说，“你也是秘境之主？”
她笑了。
“我叫归墟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名字，是秘境本身。”
“搞毛啊。”我说，“你一个秘境，送剑给我？”
“因为我想看你杀陈墨。”她说，“他偷了我的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？”
“我妹妹。”她说，“林婉的姐姐。”
我愣了。
“你是……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我是归墟秘境的本体。”
“那林婉姐姐呢？”
“她被我藏在地下。”她说，“陈墨找不到。”
“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杀他？”
“因为我不能离开秘境。”她说，“他也不敢进来。”
“所以你就找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你是唯一能杀他的人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不是人。”她说，“你是容器。”
“妈的。”我说，“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？”
她笑了。
“好听的话没意义。”她说，“现在你有三天命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天内，”她说，“你要学会用这把剑。”
“怎么学？”
“杀怪。”她说，“我送你出去。”
“出去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外面有个秘境。”
“什么秘境？”
“试炼秘境。”她说，“里面有怪。”
“杀了就能变强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只有三天。”
“来得及？”
“来得及。”她说，“只要你不死。”
我握着剑。
剑开始发亮。
“记住，”她说，“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包括你？”
“包括我。”她说，“但我不会害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是我选的。”
她伸手。
一道光落在我脚下。
“走吧。”她说，“三天后，我等你回来。”
我迈步。
光吞没了我。
再睁眼。
我站在一片荒原上。
前方有怪物。
很大。
像山一样。
“搞毛啊……”我说，“这怎么打？”
剑在抖。
不是害怕。
是兴奋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冲了上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