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低头。
胸口那只手。
从背后穿过来。
血顺着衣服往下滴。
我回头。
林婉。
在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林婉。”
“那你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歪了歪头，“你猜？”
卧槽。
搞毛啊。
我咳了口血。
“你杀我干嘛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你太笨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真以为林婉会救你？”她笑了，“她姐姐都死了，她凭什么救你？”
我愣住。
她抽回手。
血喷出来。
我跌坐在地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……”她蹲下来，“归墟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归墟秘境。”她说，“不是守门人，不是主人。”
“我是秘境本身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所以林婉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她说，“我杀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伸手，摸了摸我的脸，“她不该喜欢你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你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她说，“你只剩一天命了。”
“那你还杀我？”
“我没杀你。”她说，“我救你。”
“你捅我胸口叫救？”
“对。”她说，“因为你胸口有东西。”
她指了指。
“陈墨留的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一颗种子。”她说，“等你死了，他就会活过来。”
我低头。
胸口那个洞。
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把它挖出来了？”
“对。”她笑了，“现在你欠我一条命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那我现在怎么办？”
“去找陈墨。”她说，“杀了他。”
“我打得过？”
“打不过。”她说，“但你可以学。”
“学什么？”
“学怎么当秘境之主。”
她伸手。
一块石头落在她手心。
“这是归墟核心。”她说，“送你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说，“我想看你杀他。”
我接过石头。
很烫。
“然后呢？”
“然后……”她笑了，“你会忘记我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系统规则。”她说，“秘境之主不能有感情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
“所以……”她站起来，“再见。”
她转身。
走了。
我坐在原地。
胸口还在流血。
但石头烫得厉害。
我低头。
石头裂开了。
里面是一把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