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他掌心的光。
另一个我。
在笑。
“妈的，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我是你。”他说，“但不是全部的你。”
“说人话。”
他收了光，看着我。“系统激活后，你会成为秘境之主。但你会忘掉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会忘掉……林婉。”
我愣了一下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她不是林婉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林婉已经死了。”他说，“你见到的那个，是陈墨用系统捏出来的。”
“不是吧……”
“真的。”他说，“她是个复制体。跟陈墨一样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她为什么要救我？”
“因为她有自我意识。”他说，“她以为自己是真的林婉。”
“所以她不知道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他说，“陈墨骗了她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他笑了，“我是你的一部分。被你抛弃的那部分。”
“我抛弃的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你选择了信任林婉。所以你把我留在这里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什么真相？”
“林婉会杀了你。”他说，“她姐姐没死。归墟地下的那个才是真正的归墟之主。”
“那林婉呢？”
“林婉……”他看着我，“是钥匙。”
“钥匙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杀她的那一刻，系统就会彻底激活。你会变成秘境之主。但你会忘掉她。”
“为什么非要忘掉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他说，“你爱她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系统不允许。”他说，“秘境之主不能有感情。”
“所以陈墨让我杀她，是为了激活系统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但他没想到你会拒绝。”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现在……”他笑了，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选什么？”
“选忘掉她，成为秘境之主。或者……”他说，“选她，然后死。”
“没有第三条路？”
“没有。”他说，“因为……”
他指了指我胸口。
“你的命，只剩两天了。”
我低头。
胸口那道金光还在闪。
但已经暗了很多。
“所以……”我说，“你让我杀你？”
“对。”他说，“杀了我，你就能回去。”
“回去干嘛？”
“回去……”他笑了，“见她最后一面。”
我握紧拳头。
“好。”
他闭上眼。
我抬手。
金光亮起。
一拳砸下去。
他没躲。
光散了。
他化作碎片。
我站在原地。
胸口突然一疼。
低头一看。
一只手。
从背后穿过来。
我回头。
林婉。
在笑。
“对不起。”她说，“我不是林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