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头说完了。
我愣在原地。
陆景琛拉住我胳膊。
“走。”
我没动。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他说我妈骗我。”
“对。”
“那光盘呢？”
“假的。”
“录音呢？”
“也是假的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浑身发抖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妈恨我。”
“她让我嫁给陆景琛。”
“让我毁了他。”
“然后让我知道真相。”
“让我也尝尝被背叛的滋味。”
陆景琛没说话。
他拉我走。
我甩开他。
“去哪？”
“回家。”
“哪还有家？”
他看着我。
“我有。”
“你是我堂妹。”
“也是我老婆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笑了。
“法律上。”
“我们还没离婚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没逗。”
“你搞毛啊？”
“我说真的。”
老头咳嗽了一声。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
“还有事。”
我转头看他。
“什么事？”
“你爸还活着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下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爸。”
“没死。”
“当年摔下楼。”
“没死透。”
“抢救回来了。”
“你妈不知道。”
“以为他死了。”
“你妈恨他。”
“所以恨你。”
我腿软了。
陆景琛扶住我。
“在哪？”
“他——”
“他不想见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他恨你妈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我笑了。
又笑了。
“所以。”
“我妈恨我。”
“我爸也恨我。”
“我活着干嘛？”
陆景琛拉住我。
“你活着。”
“是为了知道真相。”
“然后报仇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报什么仇？”
“你妈的仇。”
“你爸的仇。”
“你自己的仇。”
我笑了。
“离谱。”
“太离谱了。”
老头说。
“你爸想见你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老地方。”
“墓园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他快死了。”
“癌症。”
“晚期。”
我愣住了。
陆景琛拉住我。
“走。”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为什么要帮我？”
他笑了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法律上。”
我笑了。
笑出了眼泪。
“好。”
“明天见。”
老头点点头。
转身走了。
我站在原地。
陆景琛拉着我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你家？”
“还是我家？”
他笑了。
“我们的家。”
我愣住了。
他拉着我走。
手机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喂？”
“林晚棠。”
“你爸明天见你。”
“别带陆景琛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你会后悔。”
电话挂了。
我看着陆景琛。
“谁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说什么？”
“让我别带你去。”
陆景琛笑了。
“那我要去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怕你出事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怕我出事？”
“对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。”
“你是我老婆。”
“法律上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眼泪都出来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