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刚亮。
林晚晚就醒了。
李强还绑在椅子上。
她走过去。
“你老实说。”
“刘建军到底要带谁来?”
李强抬起头。
眼睛红红的。
“我真不知道。”
“他昨晚喝酒时说的。”
“就说要带人。”
“把你们厂子砸了。”
林晚晚心里一紧。
砸厂子?
真有他的。
陈大牛从外面进来。
“我去厂里看看。”
“你在家等着。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一起去。”
“你一个人我不放心。”
两人出门。
走到村口。
远远看见一群人。
站在厂子门口。
领头的是刘建军。
旁边站着王翠花。
身后还有七八个男人。
手里都拿着棍子。
林晚晚停下脚步。
“搞毛啊。”
“这阵仗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你别过去。”
“我去跟他们说。”
林晚晚拉住他。
“说啥?”
“他们就是来找事的。”
“你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是送死吗?”
陈大牛看着她。
“那咋办?”
林晚晚想了想。
“报警。”
“我去镇上打电话。”
“你在这里拖住他们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好。”
林晚晚转身就走。
刚走几步。
就听见后面有人喊。
“林晚晚!”
是刘建军的声音。
她没回头。
继续走。
“你跑啥?”
“心虚了?”
林晚晚停下。
转过身。
“我心虚啥?”
“你带这么多人。”
“来我家门口。”
“你想干啥?”
刘建军笑了。
“不干啥。”
“就是来看看。”
“你们厂子。”
“听说要倒闭了?”
“我来帮忙。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帮忙?”
“你逗我呢。”
“带棍子帮忙?”
刘建军脸色一沉。
“少废话。”
“今天这厂子。”
“必须拆。”
陈大牛冲上去。
“你敢!”
刘建军身后的人往前涌。
林晚晚大喊。
“大牛!”
“别动手。”
陈大牛停下。
咬着牙。
林晚晚走到刘建军面前。
“你想拆厂子?”
“行。”
“你拆一个试试。”
“我保证。”
“你今天拆了。”
“明天你就进局子。”
刘建军愣住。
“你吓唬谁?”
“不是吓唬。”
林晚晚说。
“我已经让人去报警了。”
“警察马上就到。”
刘建军脸色变了。
回头看王翠花。
王翠花急了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她骗人。”
“她哪有时间去报警?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谁说我要自己去?”
“我让李强去的。”
“他一大早就去了。”
刘建军脸色更难看了。
“李强?”
“他不是……”
“他被我绑了一晚上。”
林晚晚说。
“现在老实了。”
“答应帮我办事。”
刘建军咬着牙。
“你……”
“真有你的。”
林晚晚看着他。
“你还不走?”
“等着警察来抓你?”
刘建军犹豫了。
王翠花拉他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肯定在诈你。”
刘建军甩开她。
“闭嘴。”
“你懂个屁。”
他转身。
“走。”
一群人跟着他。
骂骂咧咧地走了。
林晚晚松了口气。
腿有点软。
陈大牛扶住她。
“你没事吧?”
“没事。”
“就是吓的。”
陈大牛抱紧她。
“你真厉害。”
“一句话就把他们吓跑了。”
林晚晚苦笑。
“哪是一句话。”
“是李强。”
“他要是回来了。”
“就穿帮了。”
陈大牛一愣。
“那……”
“快回去。”
“把李强放了。”
“让他赶紧走。”
两人跑回家。
推开门。
李强还绑在椅子上。
看见他们。
“放了我吧。”
“我啥也不说了。”
林晚晚走过去。
解开绳子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今天的事。”
“就当没发生过。”
李强站起来。
揉着手腕。
“谢谢。”
“谢谢你们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林晚晚关上门。
靠在墙上。
“总算过去了。”
陈大牛看着她。
“以后。”
“咱们得小心点。”
“刘建军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林晚晚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今天这一关。”
“过了。”
她走到床边。
坐下。
“明天。”
“咱们就开工。”
“做收割机。”
陈大牛笑了。
“好。”
“听你的。”
林晚晚看着窗外。
阳光照进来。
暖暖的。
她心里却有点冷。
刘建军背后的人。
还没露头。
赵德柱。
还有他背后的人。
不会就这么算了。
她握紧拳头。
得快点。
把收割机做出来。
才有底气。
跟他们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