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刚躺下，外头就传来脚步声。
很轻。
但她听得清清楚楚。
这大半夜的，谁在外头晃？
她推了推陈大牛。
“大牛。”
“醒醒。”
陈大牛一骨碌坐起来。
“咋了？”
“外头有人。”
林晚晚压低声音。
陈大牛下床，光着脚走到窗边。
掀开窗帘一角。
外头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看不见。
“没人啊。”
他回头说。
“我明明听见了。”
林晚晚也下床。
走到门口。
耳朵贴在门上。
脚步声又响了。
这次更近。
就在门外。
“谁？”
林晚晚喊了一声。
没人回答。
脚步声停了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猛地拉开门。
外头空荡荡的。
只有月光照在地上。
“妈的。”
林晚晚骂了一句。
“有人故意吓咱们。”
陈大牛把她拉回屋。
“别出去。”
“万一有危险。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这人也太怂了。”
“光走路，不露面。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李强。”
“肯定是他。”
“他不敢露面。”
“就在外头转悠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他想干啥？”
“吓唬咱们？”
“还是。”
“想偷东西？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偷东西不至于。”
“他怕咱们去找他。”
“就在外头盯着。”
“看看咱们啥时候出门。”
陈大牛握紧拳头。
“我出去揍他。”
“别。”
林晚晚拉住他。
“你出去。”
“他肯定跑。”
“抓不住。”
“不如。”
“咱们假装睡。”
“等他靠近。”
“再抓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两人回到床上。
假装睡觉。
外头又传来脚步声。
这次更轻。
像猫走路。
林晚晚屏住呼吸。
等着。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停在门口。
她听见门把手轻轻转动。
“咔哒”。
门没锁。
林晚晚心跳加速。
陈大牛已经起身。
摸到门边。
门被推开一条缝。
一只手伸进来。
陈大牛一把抓住。
猛地往外一拽。
“啊——”
外头传来一声惨叫。
林晚晚赶紧拉灯。
灯光下。
李强被陈大牛按在地上。
脸贴地。
胳膊反拧。
“放开我！”
李强挣扎。
“你干嘛！”
林晚晚走过去。
蹲下。
“李强。”
“你大半夜的。”
“来我家干啥？”
李强不说话。
“说！”
陈大牛手上加劲。
李强疼得龇牙咧嘴。
“我……我路过。”
“路过？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路过我家门口？”
“还伸手开门？”
“你当我傻？”
李强咬着牙。
“你想咋样？”
“送你去派出所。”
林晚晚说。
“正好。”
“让警察问问。”
“你为啥偷图纸。”
李强脸色变了。
“别……别送。”
“我说。”
“是刘建军让我来的。”
“他让我盯着你们。”
“看看你们明天啥时候出门。”
“他好带人来。”
林晚晚皱眉。
“带人来？”
“带啥人？”
李强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他就说。”
“让我盯着。”
“别的没告诉我。”
林晚晚站起来。
“大牛。”
“先把他绑起来。”
“明天再说。”
陈大牛找来绳子。
把李强捆在椅子上。
李强耷拉着脑袋。
不敢吭声。
林晚晚坐在床边。
心里乱极了。
刘建军要带人来。
带谁？
赵德柱？
还是赵德柱背后的人？
她看着窗外。
天快亮了。
明天。
又是一场硬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