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拉着陈大牛往外走。
夜黑得吓人。
村里连个路灯都没有。
“你慢点。”陈大牛低声喊。
“怕啥。”
“她还能吃了我不成?”
林晚晚脚步不停。
王翠花家在村东头。
院子门虚掩着。
里面灯还亮着。
林晚晚一脚踹开门。
“王翠花!”
屋里没人应。
她冲进去。
堂屋里空荡荡的。
桌上摆着半碗剩饭。
“跑了?”
陈大牛跟进来。
“不对。”
“碗还是热的。”
林晚晚摸了一下。
“真服了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我们要来。”
陈大牛皱眉。
“那现在怎么办?”
林晚晚四处翻。
柜子里。
床底下。
灶台后面。
“没有。”
“什么都没有。”
她蹲在地上。
累得喘气。
“我真服了。”
“白跑一趟。”
陈大牛拉她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回去再说。”
林晚晚不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盯着墙角。
那里有个破箱子。
上面压着几块砖头。
“那是什么?”
陈大牛走过去。
搬开砖头。
打开箱子。
里面全是纸。
林晚晚凑过去看。
“是信。”
“写给刘建军的。”
她翻了几封。
“全是王翠花写的。”
“内容……啧。”
陈大牛凑过来。
“说什么?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她说刘建军是她亲侄子。”
“但信里叫‘建军哥’。”
“还说什么‘等事成了’。”
“‘咱们一起分钱’。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她跟刘建军?”
“不是姑侄?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假的。”
“全是演戏。”
她把信揣进兜里。
“这下有证据了。”
“明天去县里。”
“找局长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走。”
两人刚走到门口。
突然听到外面有脚步声。
林晚晚拉住陈大牛。
“别动。”
脚步声越来越近。
有人推门进来。
是王翠花。
她看见林晚晚。
脸色一变。
“你们怎么在这?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等你啊。”
“王翠花。”
“不。”
“应该叫你。”
“刘翠花?”
王翠花脸色煞白。
“你……你胡说什么?”
林晚晚掏出信。
“这封信。”
“你写给刘建军的。”
“上面写得清清楚楚。”
“你们俩。”
“根本不是亲戚。”
王翠花扑过来抢。
陈大牛一把拦住她。
“别动。”
王翠花急了。
“还给我!”
林晚晚把信举高。
“行啊。”
“那你告诉我。”
“李强今晚。”
“是不是你指使的?”
王翠花咬着牙。
不说话。
“不说?”
“那我明天就去县里。”
“把这信交给局长。”
“看你还嘴硬。”
王翠花突然笑了。
“你去啊。”
“去了也没用。”
“赵德柱都倒了。”
“你还能翻出什么浪?”
林晚晚愣住。
“赵德柱倒了?”
王翠花得意地笑。
“对。”
“他背后的人出手了。”
“把他调走了。”
“你告状?”
“告谁去?”
林晚晚心里一沉。
完了。
这条线断了。
她看着王翠花。
“那你也别想好过。”
“这封信。”
“我留着。”
“总有一天用得上。”
说完拉着陈大牛就走。
出了门。
陈大牛低声说。
“赵德柱走了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林晚晚咬着嘴唇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李强不能放过。”
“明天。”
“先找李强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两人往家走。
林晚晚心里乱得很。
赵德柱背后还有人。
那人是谁?
为什么帮刘建军?
她突然停下。
“不对。”
“大牛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李强会不会。”
“已经跑了?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跑?”
“跑哪去?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他知道我们今晚会找他。”
“肯定躲起来了。”
她叹了口气。
“明天再说吧。”
“先回去睡觉。”
陈大牛拉住她。
“晚晚。”
“别怕。”
“有我呢。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知道。”
“你是我男人。”
“靠谱。”
两人走回家。
林晚晚躺在床上。
翻来覆去睡不着。
李强。
王翠花。
刘建军。
赵德柱。
赵德柱背后的人。
这些人。
到底想干什么?
她突然坐起来。
“大牛。”
“你说。”
“赵德柱背后的人。”
“会不会是。”
“县里的大官?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她转头看。
他已经睡着了。
林晚晚苦笑。
这男人。
心真大。
她躺下。
闭上眼睛。
明天。
又是新的一天。
但心里。
总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好像。
更大的事。
还在后面等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