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汗毛竖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
她低声骂了一句。
陈大牛翻身坐起。
“怎么了?”
“窗外有人。”
林晚晚声音发紧。
陈大牛没说话。
光着脚走到窗边。
一把拉开窗帘。
外面黑漆漆的。
什么也没有。
但他没关窗。
盯着看了几秒。
“脚印。”
林晚晚凑过去。
窗台下。
有两个清晰的脚印。
男人的鞋印。
42码左右。
“不是吧。”
林晚晚心跳加速。
“刚那人没走远?”
陈大牛摇头。
“可能。”
“在等什么。”
林晚晚脑子飞快转。
等什么?
等他们睡着?
还是等机会?
“搞毛啊。”
她咬牙。
“明天必须去县里。”
“今晚怎么办?”
陈大牛想了想。
“我睡门口。”
林晚晚愣了一下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真睡门口?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嗯。”
“你睡屋里。”
“门锁好。”
林晚晚想反驳。
但看他眼神。
认真的。
她心里一暖。
“行。”
“那你小心点。”
陈大牛从柜子里。
摸出一把扳手。
揣在怀里。
“没事。”
“睡吧。”
林晚晚躺回去。
但哪睡得着。
她竖着耳朵听。
外面什么动静也没有。
过了十来分钟。
突然。
“砰。”
一声闷响。
林晚晚弹起来。
“大牛?”
没人应。
她慌了。
“陈大牛!”
还是没人应。
林晚晚冲下床。
拉开门。
月光下。
陈大牛躺在地上。
旁边站着一个人。
手里拿着棍子。
林晚晚看清了。
是李强。
“你他妈——”
她话没说完。
李强举起棍子。
朝她砸过来。
林晚晚本能地躲。
棍子擦着她肩膀。
打碎了门框上的玻璃。
“操。”
她骂了一句。
转身跑进厨房。
抓起菜刀。
“来啊。”
“有种你进来。”
李强站在门口。
没动。
“林晚晚。”
“你识相点。”
“把图纸交出来。”
林晚晚冷笑。
“图纸?”
“你做梦。”
李强往前一步。
“别逼我。”
林晚晚握紧刀。
“你试试。”
就在这时。
陈大牛动了一下。
李强回头。
林晚晚抓住机会。
冲出去。
一刀砍向李强。
李强躲开。
但胳膊被划了一道。
血溅出来。
“你——”
林晚晚不退。
“滚。”
“不然下一刀。”
“砍你脖子。”
李强捂住胳膊。
眼神变了。
“你狠。”
他转身就跑。
林晚晚没追。
蹲下看陈大牛。
额头在流血。
“大牛?”
“大牛你醒醒。”
陈大牛哼了一声。
慢慢睁开眼。
“晚晚……”
“你没事吧?”
林晚晚眼泪掉下来。
“你个傻子。”
“被打晕了还问我。”
陈大牛咧嘴笑。
“没事。”
“皮外伤。”
林晚晚扶他起来。
“李强跑了。”
“但这事没完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明天。”
“去县里。”
“找局长。”
林晚晚咬牙。
“对。”
“还有。”
“得查查。”
“李强背后。”
“到底是谁。”
她突然想到什么。
“不对。”
“李强怎么会知道。”
“我们今晚在家?”
陈大牛愣住。
“有人通风报信。”
林晚晚眼神冷下来。
“王翠花。”
“还是刘建军?”
“或者。”
“赵德柱那边的人。”
她站起来。
“走。”
“去王翠花家。”
陈大牛拉住她。
“现在?”
“你疯了?”
林晚晚摇头。
“没疯。”
“她肯定知道什么。”
“今晚不问。”
“明天她就不认了。”
陈大牛沉默。
“行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林晚晚看他一眼。
这男人。
又憨又傻。
但靠谱。
她突然笑了。
“走吧。”
“干她丫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