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?”
屋里黑漆漆的。
陈大牛也醒了。
他翻身下床。
动作快。
没开灯。
直接摸到门边。
林晚晚心跳咚咚的。
她攥紧被子。
窗外没声了。
陈大牛拉开门。
探出头。
片刻。
他回来。
“没人。”
“你听错了?”
林晚晚皱眉。
不可能。
她明明听见了。
“我去看看。”
她也要下床。
陈大牛拦住她。
“别去。”
“万一有埋伏。”
林晚晚瞪他。
“那你就自己去?”
“我皮糙肉厚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你等着。”
他拿手电筒。
又出去了。
林晚晚坐不住。
她披上衣服。
跟到门口。
院子里空荡荡的。
月光白惨惨的。
陈大牛在墙角蹲着。
手电光晃来晃去。
“搞毛啊。”
林晚晚嘀咕。
她走过去。
“发现什么了?”
陈大牛抬头。
“脚印。”
他指了指。
地上有几个模糊的印子。
不太清楚。
但明显不是他们的。
林晚晚心一沉。
“有人来过。”
“嗯。”
陈大牛站起来。
“刚走。”
“追不上了。”
林晚晚咬牙。
赵德柱。
还是王翠花?
或者刘建军?
“回去睡觉。”
陈大牛说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林晚晚不动。
“我睡不着。”
“那坐着。”
陈大牛拉她回屋。
给她倒了杯水。
林晚晚端着杯子。
手还在抖。
“你说。”
“他们到底想干什么?”
陈大牛沉默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肯定没好事。”
林晚晚苦笑。
废话。
“明天去县里。”
“买钢材。”
“顺便找局长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“我陪你。”
林晚晚看他。
这男人。
话少。
但踏实。
她突然觉得。
也没那么怕了。
“行。”
“睡吧。”
她躺下。
陈大牛关了灯。
黑暗中。
林晚晚睁着眼。
她听见。
陈大牛的呼吸声。
均匀。
沉稳。
她慢慢放松。
但脑子里。
还在转。
那封信。
那个脚步声。
赵德柱。
背后到底是谁?
她翻了个身。
突然。
窗外又传来一声。
这次更近。
像是。
有人贴墙站着。
林晚晚汗毛竖起来。
“卧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