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拿着信。
手在抖。
不是怕。
是气。
赵德柱这个王八蛋。
跑了还留话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等他回来干嘛?
接着搞我?
离谱。
陈大牛把信拿过去。
又看了一遍。
“别怕。”
他说。
林晚晚抬头看他。
“我没怕。”
“那你抖什么?”
“气的。”
陈大牛把信折好。
塞进口袋。
“这信我收着。”
“以后当证据。”
林晚晚点头。
心里还是堵。
不是吧。
这都第几回了?
王翠花闹完。
刘建军闹。
刘建军闹完。
赵德柱闹。
现在赵德柱跑了。
还留封信。
跟演电视剧似的。
她深吸一口气。
“算了。”
“先干活。”
陈大牛嗯了一声。
两人回屋。
继续弄图纸。
但林晚晚脑子转不动。
她老想那封信。
“等我回来。”
这话什么意思?
他还会回来?
什么时候?
带什么人?
她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
陈大牛看她。
“要不歇会儿?”
“歇什么歇。”林晚晚说,“明天还得去县里买钢材。”
“那也得吃饭。”
林晚晚一愣。
对。
饭还没做。
她站起来。
去厨房。
切菜的时候。
手还在抖。
她骂了自己一句。
没出息。
吃完饭。
天黑了。
林晚晚躺床上。
睡不着。
陈大牛躺旁边。
也没睡。
“晚晚。”
“嗯?”
“明天我陪你去。”
“废话。”林晚晚说,“你不陪我去谁陪?”
陈大牛笑了。
“也是。”
林晚晚翻了个身。
背对着他。
心里却暖了一点。
这男人。
话不多。
但靠谱。
她闭上眼睛。
明天再说。
反正。
兵来将挡。
水来土掩。
赵德柱。
你等着。
我林晚晚。
不是好惹的。
突然。
窗外传来一声响。
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。
林晚晚猛地坐起来。
“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