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书记站在门口。
脸色铁青。
林晚晚脑子嗡的一声。
“跑了?”
“对。”周书记说,“我的人到工业局,他办公室空了。”
“去哪了?”
“不知道。”
林晚晚握紧拳头。
这下麻烦了。
赵德柱要是跑了。
证据就白交了。
“他跑不远。”陈大牛说。
“不一定。”周书记叹气,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林晚晚问。
“谁?”
“县里一个领导。”周书记压低声音,“姓马。”
马?
林晚晚脑子转得快。
马副县长?
“是他?”
“可能。”周书记说,“赵德柱是他的人。”
林晚晚心沉下去。
这下真麻烦了。
“那图纸的事呢?”她问。
“图纸没问题。”周书记说,“但赵德柱跑了,账本暂时卡住。”
“卡住?”
“对。”周书记说,“纪委要核实。”
林晚晚想骂人。
不是吧。
证据都交了。
还要核实?
“那我们现在怎么办?”陈大牛问。
“先别急。”周书记说,“我让人盯住车站和路口。”
“他要是跑了呢?”林晚晚问。
“跑不了。”周书记说,“我有底牌。”
底牌?
林晚晚看他。
周书记没多说。
“你们先忙。”他说,“有消息我通知你。”
他走了。
林晚晚坐椅子上。
脑子乱。
陈大牛走过来。
“别担心。”
“能不担心吗?”林晚晚说,“他跑了,我们怎么办?”
“我们还有图纸。”陈大牛说。
“图纸有什么用?”林晚晚说,“他背后有人。”
陈大牛没说话。
林晚晚叹气。
“算了。”她说,“先做收割机。”
“对。”陈大牛说,“先做出来再说。”
林晚晚看他。
这男人。
真憨。
但也真稳。
她站起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去哪?”
“厂里。”林晚晚说,“图纸得改一下。”
两人出门。
路上。
林晚晚突然问。
“你逗我呢?”
“什么?”
“刚才周书记说底牌。”林晚晚说,“你猜是什么?”
陈大牛想了想。
“可能是录音。”
“录音?”
“对。”陈大牛说,“他上次提过。”
林晚晚一愣。
卧槽。
这憨憨。
脑子挺好使。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他跟我说过。”陈大牛说,“上次喝酒。”
林晚晚笑了。
“行啊你。”
陈大牛憨笑。
两人到厂里。
工人都在。
看见他们。
“厂长。”
“嫂子。”
林晚晚点头。
“图纸呢?”
“在桌上。”
她走过去。
拿起图纸。
翻了几页。
“这里。”她说,“传动轴要改一下。”
“怎么改?”
“加个轴承。”林晚晚说,“省力。”
陈大牛凑过来。
“行。”
两人研究图纸。
外面突然传来声音。
“林晚晚!”
是王翠花。
林晚晚皱眉。
她又来?
她走出去。
王翠花站在门口。
手里拿着一个信封。
“给你的。”
林晚晚没接。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赵德柱的信。”王翠花说,“他让我转交。”
林晚晚接过信封。
打开。
里面一张纸。
上面写着。
“林晚晚,你赢了。但我不会认输。等我回来。”
落款。
赵德柱。
林晚晚手一抖。
他真跑了?
还是躲起来了?
她看王翠花。
“他什么时候给你的?”
“今早。”王翠花说,“他来找我。”
“找你干嘛?”
“让我给你送信。”王翠花说,“他说他走了。”
林晚晚盯着她。
“你信他?”
“不信。”王翠花说,“但他给钱了。”
林晚晚无语。
这女人。
真是。
“你走吧。”她说。
王翠花转身走了。
林晚晚看信。
心里发凉。
他走了。
但还会回来。
陈大牛走过来。
“他写的什么?”
林晚晚把信给他。
陈大牛看完。
“别怕。”他说,“有我。”
林晚晚看他。
眼眶有点热。
“嗯。”
她收起信。
“先做收割机。”她说,“其他事再说。”
陈大牛点头。
两人回屋。
继续研究图纸。
但林晚晚心里。
总是不安。
赵德柱走了。
但他背后的人还在。
这局。
还没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