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坐在沙发上，手机屏幕还亮着。
匿名短信那句话像根刺，扎在脑子里。
“小心林晚。”
妈的，这到底是谁？
顾衍之去厨房倒了杯水，递给我。
“先喝点。”
我接过杯子，没喝。
“你说，林晚到底想干什么？”
他沉默了一下。
“她可能……有她的理由。”
“什么理由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我真服了。
这男人说话跟挤牙膏似的。
我站起来，在客厅里来回走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林晚打来的。
我犹豫了一下，接起来。
“清辞，你听我说。”
她的声音很急。
“白莲花疯了，她可能要对你动手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我？”
“你就不疯吗？”
林晚沉默了几秒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我。”
“但你现在只能信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她顿了一下，“因为我手里有白莲花杀人的证据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证据？”
“林晓的死，不是自杀。”
“是白莲花推的。”
“她姐姐林晓，是被她亲手推下楼的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下。
“你怎么知道的？”
“我查了十年。”
林晚的声音有点抖。
“白莲花一直在撒谎。”
“她跟我说，林晓是自杀。”
“可现场有她的指纹。”
“还有她的鞋印。”
“她那天穿的鞋，我找到了。”
我握着手机的手在发抖。
顾衍之走过来，按住我的肩膀。
“别激动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证据在哪？”
“在我手里。”
“但白莲花也在找我。”
“她今晚会来我家。”
“清辞，你得帮我。”
我看向顾衍之。
他点了点头。
“地址发我。”
我说。
挂了电话，我心跳得厉害。
“这会不会又是陷阱？”
顾衍之问。
“不知道。”
“但我想赌一把。”
他握住我的手。
“我陪你去。”
我们开车到林晚家楼下。
楼上灯亮着。
我正要下车，手机响了。
白莲花。
“沈清辞，你最好别去。”
“林晚在骗你。”
“她手里根本没有证据。”
“她只是想把你引过去，然后杀了你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你凭什么这么说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白莲花笑了，“因为她是我姐姐。”
“她才是真正的林晓。”
“我，是她的妹妹。”
“林晚这个名字，是她编的。”
我脑子彻底乱了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林晚就是林晓。”
“她没死。”
“她假死十年，就是为了报复你。”
“因为你妈当年抢了她男朋友。”
“她恨你们全家。”
我看向楼上。
灯突然灭了。
顾衍之抓住我的手。
“别上去。”
可我已经推开车门。
我必须知道真相。
哪怕会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