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手机。
屏幕上那三个字。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卧槽。
我真服了。
这他妈算什么？
挑衅？
还是宣战？
我把手机扔沙发上。
顾衍之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事。”
我说。
“就是。”
“有点烦。”
他走过来。
“年会。”
“要不你别去了。”
我抬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要去。”
“我要看看。”
“林晚到底想干什么。”
他皱眉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没必要。”
“赌气。”
“不是赌气。”
我说。
“是。”
“我想知道真相。”
他沉默。
半晌。
“那好。”
“我陪你。”
我笑了。
“你当然要陪我。”
“不然。”
“我一个人去。”
“不是送死吗？”
他没笑。
只是看着我。
眼神有点复杂。
我没再说话。
脑子里乱糟糟的。
白莲花。
林晚。
我妈。
沈清雨。
还有顾衍之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我不知道。
但我知道。
年会那天。
一切都会揭晓。
手机又响了。
这次是电话。
陌生号码。
我接起来。
“沈清辞。”
声音很冷。
“我是林晚。”
我手一抖。
“你。”
“想干什么？”
她笑了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就是想。”
“提前打个招呼。”
“年会那天。”
“我会给你。”
“一份大礼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一定喜欢。”
我咬牙。
“你到底想怎样？”
“不想怎样。”
她声音忽然软下来。
“就是。”
“想让你知道。”
“顾衍之。”
“是我的。”
“你。”
“不过是我的替身。”
我握紧手机。
“你放屁。”
她笑得更欢。
“不信？”
“那你问他。”
“问他。”
“为什么娶你。”
“是不是因为我。”
我挂了电话。
手抖得厉害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“谁？”
“林晚。”
我说。
他脸色一变。
“她说什么了？”
我看着他。
“她说。”
“我是你的替身。”
他愣住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不是。”
“你别听她胡说。”
“那为什么？”
我问。
“为什么娶我？”
他沉默。
很久。
“因为。”
“你像她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不是她。”
“我娶你。”
“是因为你。”
“是你。”
我笑了。
笑得很苦。
“是吗？”
“那我问你。”
“如果林晚没死。”
“你会娶她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没说话。
我心凉了半截。
“算了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累了。”
我转身。
往楼上走。
他叫我。
“沈清辞。”
我没回头。
“让我静静。”
我关上房门。
靠在门上。
眼泪流下来。
我不知道。
该信谁。
但我知道。
年会那天。
我会找到答案。
手机又亮了。
短信。
林晚发来的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希望你喜欢。”
“我的礼物。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。
但没回。
明天。
就是年会。
一切。
都会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