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盯着那条短信。
手抖得厉害。
顾衍之把手机拿过去。
“别看了。”
“我查。”
“谁发的？”
我摇头。
不是白莲花。
她刚打完电话。
声音还在耳边。
“沈清辞，林晚的事我告诉你了。”
“信不信随你。”
“但我劝你。”
“离顾衍之远点。”
然后挂了。
干净利落。
不像她风格。
现在又一条短信。
“你也会死。”
搞毛啊。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林晚真的死了吗？”
他看着我。
眼神复杂。
“我亲眼看见她下葬。”
“但……”
“但我没开棺验尸。”
“离谱。”
我说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连这个都不确定？”
他沉默。
“那时候我十八岁。”
“家里不让查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信她死了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那现在呢？”
“你信谁？”
他抓住我的手。
“信你。”
“但林晚……”
“如果她还活着。”
“为什么躲了十年？”
我抽回手。
“因为恨你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恨你娶了我。”
他没说话。
手机又亮了。
不是短信。
是推送新闻。
“顾氏集团年会惊现神秘女子，疑似顾衍之初恋林晚。”
配图。
模糊。
但那张脸。
我认得。
和墓园照片一样。
林晚。
真的回来了。
我抬头。
“顾衍之。”
“年会。”
“你带我去。”
他愣住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确定？”
“确定。”
“我要亲眼看看。”
“她到底是人。”
“还是鬼。”
他抱住我。
“好。”
“我带你去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别冲动。”
我点头。
但心里清楚。
冲动？
不会。
我只是想知道。
真相。
到底还有多少。
是我不知道的。
回到家。
我坐在沙发上。
发呆。
顾衍之去打电话。
查短信来源。
我拿起手机。
翻到白莲花号码。
拨过去。
关机。
真有你的。
发完消息就跑。
我又翻到沈母的。
犹豫。
没拨。
她说过。
别再联系。
我放下手机。
闭上眼。
脑子里乱。
林晚。
重生。
母亲。
白莲花。
背后的人。
谁是真的？
谁是假的？
我睁开眼。
看窗外。
天黑了。
顾衍之走过来。
“查不到。”
“号码是虚拟号。”
“IP在境外。”
我苦笑。
“意料之中。”
他坐下。
握住我的手。
“沈清辞。”
“年会还有三天。”
“这三天。”
“你待在家里。”
“别出去。”
“我安排人保护你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也要小心。”
他点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林晚。”
“如果她真的恨我。”
“她不会直接对我动手。”
“她会对——”
他没说完。
但我懂。
对我。
我笑了。
“那就让她来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反正。”
“我已经死过一次了。”
他抱紧我。
“别说了。”
“我不会让你再死。”
我没说话。
但心里想。
但愿吧。
手机震动。
又是短信。
陌生号码。
“年会见。”
“沈清辞。”
“你准备好了吗？”
我盯着屏幕。
手抖。
但没回。
顾衍之拿过去。
“别管。”
“睡吧。”
我点头。
但睡不着。
脑子里全是林晚的脸。
和那句。
“你也会死。”
三天。
倒计时。
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