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。
林北醒来。
浑身疼。
昨晚那场架，伤没好利索。
他走到院子。
白羽坐在石凳上。
发呆。
“想啥呢？”林北问。
白羽抬头。
“我爹。”
“他快来了。”
林北坐下。
“来就来。”
“怕他？”
白羽苦笑。
“你不懂。”
“他。”
“是暗影楼。”
“楼主。”
林北一愣。
“不是吧。”
“你爹。”
“是楼主？”
白羽点头。
“离谱。”
“那你。”
“还跑啥？”
白羽说。
“他杀了我娘。”
“我全家。”
林北沉默了。
柳青端来早饭。
“师父，白大哥，吃饭。”
白羽没动。
林北说。
“吃。”
“天塌了也得吃。”
白羽拿起馒头。
咬了一口。
张虎从屋里出来。
“老大。”
“外面有人找。”
林北皱眉。
“谁？”
“不认识。”
“说是。”
“白羽的爹。”
白羽手里的馒头掉地上。
林北站起来。
“来了。”
白羽脸色发白。
“我。”
“我去。”
林北拦住他。
“我去。”
“你待着。”
林北走到门口。
一个中年男人站在那。
穿着黑衣。
面无表情。
“林北？”
“是我。”
“白羽呢？”
“在里面。”
“你找他？”
男人说。
“我来。”
“带他走。”
林北说。
“他不想走。”
男人眼神一冷。
“你拦我？”
“拦了。”
男人笑了。
笑得很冷。
“你。”
“知道我是谁吗？”
林北说。
“知道。”
“暗影楼楼主。”
“但。”
“那又怎样？”
男人盯着林北。
“有点意思。”
“不过。”
“你拦不住。”
林北说。
“试试。”
两人对峙。
空气凝固。
白羽突然冲出来。
“爹。”
“别动他。”
男人看着白羽。
“跟我走。”
白羽摇头。
“不。”
“我。”
“要留下。”
男人说。
“你。”
“还是这么蠢。”
白羽说。
“你。”
“杀了我娘。”
“我。”
“不想再见你。”
男人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他说。
“你娘。”
“不是我杀的。”
白羽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男人说。
“是暗影楼。”
“长老会。”
“我。”
“也是被逼的。”
白羽后退一步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你骗我。”
男人说。
“我没骗你。”
“这些年。”
“我在查。”
“查到了。”
“所以。”
“我来找你。”
“一起。”
“报仇。”
白羽看着男人。
眼眶红了。
林北说。
“你。”
“说的是真的？”
男人点头。
“真的。”
“我。”
“也是受害者。”
白羽蹲下来。
抱着头。
柳青走过去。
“白大哥。”
“没事吧？”
白羽没说话。
林北看着男人。
“你。”
“想怎么办？”
男人说。
“我需要帮手。”
“你们。”
“跟我干。”
林北说。
“凭什么？”
男人笑了。
“凭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“一个秘密。”
“关于。”
“签到系统。”
林北瞳孔一缩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男人说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有系统。”
“我还知道。”
“系统的。”
“来历。”
林北握紧拳头。
“说。”
男人摇头。
“不是现在。”
“你。”
“跟我合作。”
“我就告诉你。”
林北看着白羽。
白羽站起来。
“林北。”
“信他一次。”
林北沉默。
过了很久。
“好。”
“我信你。”
“但。”
“你敢骗我。”
“我。”
“要你命。”
男人笑了。
“放心。”
“不会。”
“因为。”
“我们。”
“是一条船上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