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晚晴刚到家，手机又响了。
陌生号码。
她接起来，没说话。
对面是个女人，声音很冷：“陆晚晴，你查城南地块的事，有人知道了。”
“你是谁？”
“你不用管我是谁。我只告诉你一句——沈岸的叔叔，当年死在那块地上。”
陆晚晴心跳猛地一停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自己去查吧。小心点，别把自己搭进去。”
电话挂了。
她握着手机，手心全是汗。
沈岸的叔叔？
怎么又冒出来个叔叔？
她翻出老赵的电话，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拨了过去。
“老赵，你上次说的城南地块，是不是还死过人？”
老赵沉默了几秒。
“你听谁说的？”
“你别管，告诉我是不是。”
“……是有这回事。沈岸他叔，当年是那个项目的负责人。后来跳楼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听说是因为项目烂尾，资金链断了。具体我也不清楚。”
陆晚晴挂了电话，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跳楼？
沈岸从来没提过。
她想起之前那个陌生号码的警告——沈岸在利用她。
难道那块地，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？
第二天一早，她到公司时，沈岸已经在了。
“来我办公室。”
她跟进去。
沈岸关上门，盯着她。
“你在查我？”
陆晚晴一愣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别装了。昨晚你给老赵打电话，问城南地块的事。”
她心里一紧。
“你怎么知道？”
“老赵是我的人。”
陆晚晴脑子里“嗡”一声。
搞毛啊。
她深吸一口气，盯着他。
“那你告诉我，你叔叔是不是死在那块地上？”
沈岸脸色沉下来。
“谁告诉你的？”
“一个陌生号码。女的。”
他沉默了很久。
“那块地，当年是我叔的项目。他被人坑了，资金链断了，最后跳楼了。”
“被谁坑了？”
“不知道。我查了几年，没查出来。”
陆晚晴看着他，突然觉得这个男人身上，压着好多东西。
“那你找我合作，是想让我帮你查？”
“不只是查。”沈岸看着她，“我想把这块地卖出去，把当年那些人的嘴脸，一个个揪出来。”
她心脏狂跳。
“那你还说利用我？”
“我没说过。”
“那个警告电话呢？”
“不是我打的。”
陆晚晴盯着他，想从他眼睛里看出点什么。
但什么都没有。
只有一片很深很深的疲惫。
“行，我信你一次。”
她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她回头。
“晚上跟我去个地方。”
“去哪？”
“城南地块。我带你看看。”
陆晚晴犹豫了一下，点了点头。
走出办公室，她靠在走廊墙上，长长吐了口气。
事情越来越复杂了。
但她突然觉得，沈岸这个人，好像也没那么可怕。
至少，他敢说实话。
手机又震了一下。
还是那个陌生号码。
“你以为他说的都是真的？卧槽，你真天真。”
陆晚晴盯着屏幕，咬了咬牙。
妈的，到底是谁在背后搞鬼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