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一早我到了公司。
沈岸还没来。
我直接冲进他办公室，门没锁。电脑开着，屏幕还亮着——他昨晚没关机。
机会。
我手抖得厉害，点开那个加密文件夹。
密码框弹出来。
八月十七。
我输进去。
错误。
操。
再来一遍。大写小写都试了。还是错。
我后背全是汗。林晓说的不对？还是沈岸骗我？
“在干嘛？”
声音从门口传来。
我猛地转头，沈岸站在那儿，手里端着杯咖啡，表情平静得吓人。
“我……想找你借个U盘。”我随口编。
他走进来，把咖啡放在桌上。“U盘在抽屉里，自己拿。”
我没动。
他盯着我看了三秒，突然笑了。“陆晚晴，你是不是以为我傻？”
“什么？”
“你昨天问我叔叔生日，今天就跑来开我电脑。”他靠坐在桌沿，“你觉得我会把真生日告诉你？”
我脑子嗡一声。
他早就知道。
“那你告诉我的是哪天？”我问。
“十月三号。”他说，“他真正的生日。”
我真服了。
“你一直在试我？”
“是你先查我的。”沈岸语气冷下来，“陆晚晴，我跟你合作，不代表你可以翻我底。”
我咬了咬嘴唇。“那你告诉我，文件夹里是什么？”
“不能告诉你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知道太多，对你没好处。”他站起来，走到我面前，离我很近。“但我可以告诉你一件事——林晓不是你的人。”
我愣住。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她是我安排的人。”沈岸说，“从一开始，她就是我的人。”
卧槽。
我往后退了一步，后背撞到桌沿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她查我叔叔的事，是我让她查的。她接近你，也是我安排的。”他顿了顿，“我需要一个人帮我试探你。”
“所以那些警告短信……都是你让她发的？”
“对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“那你让我查什么？你他妈在耍我？”
“不是耍你。”沈岸语气软下来，“我需要你帮我查一个人——我叔叔的合伙人，刘建国。他才是真正的黑手。”
“那文件夹里是什么？”
“刘建国的罪证。”他说，“但我不能让你直接看，因为我还不确定你有没有被刘建国收买。”
“我收买你大爷！”我吼出来。
沈岸没生气，反而笑了。“很好，现在我相信你了。”
“你信个屁！”
“密码是十月三号。”他说，“你自己看吧。看完，我们再谈下一步。”
我盯着他，心跳快得要命。
这男人，到底哪句是真话？
但我还是坐了下来，重新输入密码。
文件夹打开了。
里面全是照片和录音。
第一张照片，是刘建国和另一个男人的合影。
那个男人，我认识。
是张磊。
我前男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