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跑。
腿像灌了铅。
肺里烧。
但我不能停。
苏晚那疯女人什么事都干得出来。
手机震。
神秘人：“车在路口。”
“白色面包车。”
“车牌尾号37。”
我拐过弯。
看见车。
拉门。
钻进去。
司机是个光头。
他看我一眼。
“坐稳。”
车窜出去。
我喘气。
“我爸在哪？”
“东区仓库。”
“谁让你来的？”
“老板。”
“哪个老板？”
他没说话。
我盯着他。
他脖子后面纹着一只眼睛。
仙界执法队的标志。
操。
我摸到车门。
“别紧张。”
他开口。
“我不是来抓你的。”
“我是来帮你。”
“你爸快不行了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苏晚给他下了蛊。”
“只有你能救。”
“用你的命魂珠。”
我脑子嗡了一声。
命魂珠？
那是我恢复实力的东西。
给了我爸。
我就废了。
“你骗我。”
“不信拉倒。”
“你爸就在仓库。”
“你自己看。”
车停了。
仓库门半开着。
里面亮着灯。
我下车。
走进去。
看见我爸。
他被绑在椅子上。
脸色发青。
嘴唇发紫。
“爸！”
我冲过去。
他睁眼。
“辰……辰……”
“别说话。”
“我救你。”
但我不知道怎么救。
神秘人短信来了。
“命魂珠可以解毒。”
“但你会失去所有修为。”
“你自己选。”
我手抖。
妈的。
选什么选。
我咬破手指。
催动体内珠子。
一股暖流涌出来。
我按在我爸胸口。
他脸色慢慢好转。
但我感觉身体空了。
像被抽干。
“好了。”
我瘫坐地上。
我爸睁开眼。
“你……”
“没事。”
“你活着就行。”
他哭了。
我也哭了。
然后手机震。
神秘人：“你只剩一天。”
“苏晚已经带第三颗珠子去仙界。”
“她会打开通道。”
“你爸也会死。”
“因为她下的不止一种蛊。”
我站起来。
“你耍我？”
我吼。
“你他妈耍我！”
手机没回。
光头司机走进来。
“走吧。”
“还有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？”
“去仙界。”
“杀苏晚。”
我看着他。
“怎么去？”
“我有办法。”
“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杀了我。”
我懵了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仙界执法队的人。”
“但我背叛了。”
“他们不会放过我。”
“不如死在你手里。”
“至少死得有价值。”
我盯着他。
他眼神很平静。
不像说谎。
“为什么帮我？”
“因为你爸救过我。”
“十年前。”
“在仙界。”
“他替我挡了一刀。”
我回头看我爸。
他点头。
“他是老周的儿子。”
“周明。”
我明白了。
原来神秘人是老周。
一直帮我的人。
是周明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不多了。”
他转身。
我跟着。
然后我爸喊了一声。
“辰儿。”
“小心。”
“苏晚她……”
“她是你妹妹。”
我停住。
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