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回头看我爸。
他站在那，眼神复杂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苏晚是你妹妹。”
“亲生的。”
我脑子一片空白。
你逗我呢？
“当年……”
我爸叹气。
“我在仙界犯了错。”
“她妈是仙界的人。”
“生下她后，我回了凡间。”
“她一直恨我。”
我盯着他。
“所以她才给我下蛊？”
“她恨的是你？”
“那我算什么？”
“棋子？”
我爸没说话。
周明站在门口。
“走吧。”
“时间真不多了。”
我咬牙。
“先去找苏晚。”
“我要当面问她。”
周明点头。
“但你要答应我。”
“杀了我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是执法队的人。”
“他们知道我在帮你。”
“我活不了。”
“不如死得有价值。”
我沉默。
“走。”
我们出门。
车开往城南。
路上我问我爸。
“苏晚她妈是谁？”
“死了。”
“怎么死的？”
“被我害死的。”
“……”
“所以她才恨我。”
“也恨你。”
“为什么恨我？”
“因为你是我儿子。”
“她妈死的时候，她三岁。”
“她一直觉得，如果你没出生。”
“她妈就不会死。”
真有你的。
这剧情。
离谱。
车停了。
城南老宅。
苏晚站在门口。
她看着我。
“你来了。”
“哥。”
我愣住。
“你叫我什么？”
“哥。”
“我知道你知道了。”
“所以不装了。”
我盯着她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让你死。”
“但下不了手。”
“所以只能让你去仙界。”
“然后死在那。”
她笑。
“但你现在来了。”
“我改主意了。”
“什么？”
“第三颗珠子。”
“我给你。”
她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珠子。
扔过来。
我接住。
“真的？”
“真的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我想通了。”
“恨你也没用。”
“爸死了。”
“妈也死了。”
“我不想再失去一个亲人。”
我看着她。
她哭了。
我走过去。
抱住她。
她没躲。
“对不起。”
她说。
“我也对不起。”
我吞下珠子。
实力恢复八成。
然后手机响了。
神秘短信。
“别信她。”
“珠子是假的。”
“你爸没死。”
“她骗你。”
我抬头。
苏晚看着我。
“怎么了？”
我看着她。
不知道该信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