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愣住。
白衣女人？
她怎么在这儿？
林梦拽着我胳膊的手突然收紧。
“别过去。”
她的声音在抖。
我回头看她。
林梦的脸色白得吓人。
“她……”
“她就是那个女人。”
“天剑盟里不是人的那个。”
我脑子嗡的一声。
纸条上的警告。
“天剑盟里有个女人不是人。”
原来是她。
白衣女人朝我走过来。
月光照在她脸上。
好看得不像真人。
对。
就是不像真人。
皮肤白得发光。
眼睛亮得诡异。
“顾辰。”
她开口。
声音轻飘飘的。
“别听她的。”
“我是来帮你的。”
林梦挡在我前面。
“你闭嘴！”
“你根本不是人！”
“你是核心的守护者！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笑得特别温柔。
“我是守护者。”
“但我不是来杀他的。”
“我是来救他的。”
我脑子更乱了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白衣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师父。”
“他让你别信任何人。”
“但有一件事他没说。”
“他让我等你。”
“等你长大。”
“等你变强。”
“等你能劈出那一剑。”
我看着她。
“你现在要干嘛？”
白衣女人伸出手。
手里拿着一块东西。
是碎片。
核心碎片。
“这个。”
“是最后一块。”
“把它毁了。”
“一切都结束了。”
林梦急了。
“别信她！”
“她在骗你！”
白衣女人看向林梦。
“林梦。”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
“你清楚。”
“你真的是人吗？”
林梦的脸一下子变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你胡说什么！”
白衣女人摇头。
“你不是人。”
“你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“从核心碎片里剥离的意识。”
“你连自己是谁都不知道。”
我惊呆了。
转头看林梦。
她咬着嘴唇。
眼眶红了。
“我……”
“我是人。”
“我是人！”
她吼出来。
声音在夜风里飘远。
白衣女人叹气。
“你是我造出来的。”
“你恨我吗？”
林梦没说话。
眼泪掉下来。
我站在中间。
脑子里乱成一团。
妈的。
这都什么事啊。
“顾辰。”
白衣女人看着我。
“你选吧。”
“毁掉最后一块碎片。”
“或者。”
“留着它。”
“继续当钥匙。”
我盯着那块碎片。
“如果毁了。”
“会怎样？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“一切结束。”
“模拟器消失。”
“你变回普通人。”
“老板和林梦。”
“都会消失。”
我愣住了。
“他们都会消失？”
“对。”
“因为他们都是核心的产物。”
“核心没了。”
“他们也没了。”
我看向林梦。
她哭了。
“别毁。”
“我不想消失。”
“我……”
“我想活着。”
我握紧剑。
脑子里全是问题。
师父的话。
老板的话。
林梦的话。
白衣女人的话。
到底谁在骗我？
“顾辰。”
白衣女人走近。
“你只有一次机会。”
“选吧。”
我抬起头。
看着她。
“我选……”
话没说完。
身后传来脚步声。
是老板。
他站在废墟里。
浑身是血。
“顾辰。”
“别信她。”
“她是核心本身。”
“你毁了碎片。”
“她会消失。”
“她不想消失。”
“她在骗你。”
我脑子炸了。
又来了。
又是骗局。
白衣女人冷笑。
“剑二十三。”
“你倒是会说。”
“那你呢？”
“你骗他多少回了？”
老板没说话。
我站在中间。
手里握着剑。
看着他们。
突然觉得。
好累。
“够了！”
我吼出来。
“都他妈闭嘴！”
“我自己选！”
我举起剑。
对准那块碎片。
林梦喊：“别！”
老板喊：“别！”
白衣女人笑了。
我劈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