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落下去。
没劈中碎片。
我手腕一转。
剑插进地面。
“都别吵。”
我蹲下来。
看着那块核心碎片。
它发着光。
像心跳一样。
一明一暗。
“你们谁的话我都不信。”
我说。
“我自己查。”
老板愣住。
白衣女人笑容僵住。
林梦没说话。
我站起来。
“碎片我留着。”
“但我不毁。”
“也不交出去。”
“你们谁要是再骗我。”
“我就碎它。”
“大家一起玩完。”
老板皱眉。
“你疯了？”
“你知不知道林梦在利用你？”
“知道。”
我说。
“那你知不知道白衣女人是核心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知道你们都在骗我。”
我打断他。
“但你们都有理由。”
“老板你想活。”
“林梦你想自由。”
“白衣女人你想存在。”
“我呢？”
“我想搞清楚。”
“我到底是谁。”
“我师父是谁。”
“这破模拟器到底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们谁给我答案？”
没人说话。
我笑了。
“没人能给。”
“那我只能自己找。”
我拿起碎片。
放进兜里。
转身就走。
“你去哪？”
林梦喊。
“下线。”
“明天上班。”
“我还得打工呢。”
“妈的。”
“真服了。”
“白天被老板压榨。”
“晚上还得被你们骗。”
“我这命。”
我走出地下密室。
外面天快亮了。
游戏里的月亮挂在天上。
真讽刺。
我打开系统面板。
同步率：0.2%。
还行。
至少没涨。
我点了退出。
回到现实。
出租屋里。
我坐在床上。
手里握着那块碎片。
它还在发光。
我盯着它。
突然。
碎片上浮现一行字。
“顾辰。”
“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我是你师父。”
“我没死。”
“我在核心里面。”
我手一抖。
碎片掉在地上。
我捡起来。
字还在。
“别怕。”
“听我说。”
“你选对了。”
“碎片是我的记忆。”
“你毁了它。”
“我就真死了。”
“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“徒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