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片上的字还在发光。
我手在抖。
“你是我师父？”
“你没死？”
“你他妈在核心里面？”
碎片没反应。
我等了十秒。
字又浮现了。
“嗯。”
“我把自己封在核心碎片里。”
“等你来。”
我深吸一口气。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你死了快十年了吧？”
“怎么封的？”
“同步率又是什么鬼？”
碎片沉默。
然后字一行一行跳出来。
“同步率是灵魂绑定率。”
“我练到92%。”
“发现不对劲。”
“天剑盟的核心不是系统。”
“是牢笼。”
“关我的牢笼。”
“我剥离了记忆。”
“封进碎片。”
“等你来拿。”
我脑子嗡嗡的。
“那林梦呢？”
“她到底是谁？”
“她说是核心碎片剥离的意识。”
“跟你一伙的。”
碎片上字变了。
“她骗你。”
“她是核心的守卫。”
“她不是人。”
“她是剑灵。”
“天剑盟第一把剑的剑灵。”
“她一直在骗所有人。”
我靠。
我真服了。
“那老板呢？”
“剑二十三？”
“他又是谁？”
碎片亮了一下。
“他是我的徒弟。”
“你的师兄。”
“他以为我死了。”
“他一直在找真相。”
“但他找错了方向。”
我愣住。
老板是师兄？
那他之前说我是他师父转世？
操。
全是套娃。
“那我怎么救你？”
碎片上字很慢。
“找到所有核心碎片。”
“别毁掉。”
“带到我面前。”
“我在核心最深处。”
“天剑盟禁地。”
我盯着碎片。
“林梦知道吗？”
“她知道你在里面？”
“知道。”
“她一直在阻止你。”
“她怕我出来。”
“因为我出来。”
“核心就碎了。”
“天剑盟就完了。”
我懂了。
全他妈是局。
林梦让我毁核心。
是想杀我师父。
老板让我别毁。
是想救师父。
但他们都瞒着我。
“你为什么不早说？”
碎片沉默很久。
“因为你不信。”
“你只信自己。”
“现在你信了。”
我苦笑。
“行。”
“我信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我怎么进禁地？”
碎片上的字开始变淡。
“等。”
“等林梦露出破绽。”
“她会来找你。”
“因为她需要你。”
“你是钥匙。”
“唯一的钥匙。”
字消失了。
碎片不再发光。
我握紧它。
钥匙？
什么钥匙？
手机突然响了。
是林梦。
我接起来。
“顾辰。”
“你拿到碎片了？”
她的声音很冷。
“嗯。”
“拿到了。”
“然后呢？”
“你打算怎么处理？”
我笑了。
“你说呢？”
电话那头沉默。
然后她说了句。
“明天见。”
“别带碎片。”
挂了。
我盯着手机。
妈的。
她知道了。
她知道我见过师父了。
我看了看时间。
凌晨四点。
明天还得上班。
真服了。
这日子。
我躺下。
碎片在兜里发烫。
像心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