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爷爷？”
沈墨一愣。
那只手很凉。
爷爷的脸在昏暗里发白。
“你搞毛啊！”沈墨甩手。
没甩开。
爷爷盯着他。
“玉牌不能拿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拿了，门就开了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“你不是想开门吗？”
爷爷摇头。
“那是你大伯说的。”
“啥？”
“你大伯骗了你。”
爷爷松开手。
沈墨退后两步。
“你二叔也骗了你。”
“我真服了。”沈墨骂了一句。
“到底谁在骗我？”
爷爷叹了口气。
“你爹的死，是我让的。”
“什么？！”
“他发现了秘境里的东西，想毁掉。”爷爷声音很沉。“那东西不能毁，毁了整个村子都得死。”
沈墨脑子嗡嗡响。
“所以你就杀了他？”
“你大伯动的手。”
“那你也是凶手！”
沈墨冲上去。
爷爷没躲。
一拳打在胸口。
爷爷咳了一声。
“你打吧。”
“但你得听我说完。”
沈墨喘着气。
“说。”
“秘境里关着的是你太爷爷。”
沈墨愣住了。
“你太爷爷修炼走火入魔，变成了怪物。”爷爷声音发抖。“你爹想放他出来，说能治好。”
“放屁！”
“你爹疯了。”爷爷说。“你大伯不想村子出事，才动的手。”
沈墨瘫坐在地上。
“那沈江呢？”
“他恨我。”爷爷说。“他觉得你爹不该死。”
“所以你俩都在骗我？”
“对。”
爷爷走近。
“现在只有你能关门。”
“怎么关？”
“用玉牌。”爷爷指着石桌。“但得等你炼体到第二层。”
沈墨看着玉牌。
“那我奶奶……”
“她没事。”爷爷说。“黑毛小人是保护她的。”
“你逗我呢？”
“真的。”
爷爷苦笑。
“我知道你不信。”
“但时间不多了。”
“守门怪物快醒了。”
沈墨站起来。
“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“就凭……”
爷爷话没说完。
石室震动。
裂缝里传来吼声。
爷爷脸色变了。
“它醒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