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站起来。
光没了。
黑。
他听见自己的心跳。
“你娘还活着。”
白衣服女人的声音又响。
“她在门后面。”
“你想救她吗？”
沈墨握紧拳头。
“你他妈谁啊？”他吼。
没人应。
他爹的手还在他手里。
凉了。
“爹？”
没声。
沈墨蹲下摸。
他爹的胸口没起伏。
死了。
我真服了。
沈墨站起来。
四周还是黑。
他摸到墙。
往前。
脚下踩到东西。
咔嚓。
像骨头。
“你娘在门后面。”
那女人又说。
“门在哪？”沈墨问。
“往前走。”
沈墨走。
黑暗里他听见水声。
滴答。
滴答。
像血。
前面出现光。
很弱。
光里有个门。
石门。
门上刻着字。
“沈家秘境。”
沈墨走过去。
门开着一条缝。
缝里伸出一只手。
白。
女人的手。
“娘？”沈墨喊。
手缩回去了。
“进来。”
那女人的声音。
沈墨推门。
门开了。
里面是个院子。
院子中间坐着个女人。
白衣服。
脸看不清。
“你来了。”她说。
沈墨走过去。
“你是我娘？”
“是。”
“那你……”
“我被你爷爷关在这里。”
“多久了？”
“十年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我爹说你还活着。”
“他死了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
沈墨眼睛红了。
“谁杀的？”
“你爷爷。”
“还有你大伯。”
沈墨攥紧拳头。
“我要杀了他们。”
“你杀不了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“他们太强。”
“你得先练功。”
沈墨看着她。
“你能教我？”
“能。”
“但你要先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“什么事？”
“把门关上。”
“永远别打开。”
沈墨愣住。
“可太爷爷在门后面。”
“他出来会死很多人。”
“你爷爷想让他出来。”
沈墨脑子乱了。
“那奶奶呢？”
“奶奶在哪？”
女人没说话。
沈墨看见她身后。
有个人影。
是奶奶。
被绑在柱子上。
嘴里塞着布。
“奶奶！”沈墨喊。
奶奶摇头。
“别管她。”女人说。
“先练功。”
沈墨看着奶奶。
又看着女人。
“你到底是谁？”他问。
女人笑了。
“我是你娘。”
“但也是你爷爷的人。”
沈墨往后退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你爷爷让我骗你。”
“骗你进来。”
“然后……”
“然后什么？”
女人站起来。
脸终于露出来。
全是疤。
“然后杀了你。”
沈墨转身就跑。
门已经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