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刚推开会议室的门，一记耳光就甩过来。
啪。
整个走廊都安静了。脸上火辣辣的，耳朵嗡嗡响。
“顾晚，你还有脸来？”顾瑶站在我面前，眼睛红得像要吃人，“爸被你气得住院，你倒好，穿得人模狗样的来开会？”
我舔了舔嘴角，有点咸。
不是吧，这女的动手前都不看看场合？身后那群高管全在围观，连沈晏都站在走廊尽头，端着咖啡，一脸看戏的表情。
“顾小姐，”我声音很稳，稳得连自己都意外，“你打错人了。第一，爸住院是因为你挪用公款的事被捅出来，跟我没关系。第二，这身衣服是我自己工资买的，不是你顾家的施舍。第三——”
我往前迈了一步，压低声音：“你再动一次手，我就把你在澳门赌场的监控发到董事会群里。”
顾瑶脸色刷地白了。
搞毛啊，真以为我还是那个任人拿捏的假千金？前世我在互联网大厂跟人撕了五年，什么场面没见过。
她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最后丢下一句“你等着”，踩着高跟鞋走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，转身往会议室走。路过沈晏身边时，他忽然开口：“你脸肿了。”
“所以呢？”我没好气。
他递过来一包纸巾，表情冷淡：“擦擦。等下汇报，我不想看一个哭哭啼啼的女人。”
你逗我呢？我接过纸巾，扯出一个笑：“沈总放心，我哭的时候，一般都是别人先哭。”
他眼神闪了一下，没说话。
会议开始了。我站在投影幕前，把策划案一页页翻过去。数据、逻辑、执行路径——前世熬夜加班练出来的东西，糊弄这帮养尊处优的富二代绰绰有余。
讲到一半，手机震了。
是医院发来的消息：顾父醒了，指名要见我。
我停了两秒，继续讲。
反正他醒了也不会给我好脸色。这个家，从来就没把我当自己人。
不过……他为什么偏偏要见我？
散会后，沈晏叫住我：“你那份策划，里面有个漏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收拾笔记本，“故意留的。”
他皱眉。
“沈总，钓鱼总要放饵。”我笑了笑，“你猜，谁会第一个跳出来抢这个项目？”
他没回答，但嘴角动了一下。
我转身走出会议室，走廊尽头的镜子映出我的脸——肿了半边，但眼神亮得吓人。
顾瑶，沈晏，还有这个冷冰冰的顾家。
来啊，谁怕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