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默把爷爷放上车。
面包车发动。
他回头看了一眼。
废钢厂火光冲天。
刘凯还在里面。
“妈的。”
陈默踩油门。
车子冲上公路。
爷爷在后座咳嗽。
“小默……”
“爷爷，别说话。”
陈默加速。
他脑子里乱得很。
刘凯是赵明远的人。
但刚才为什么放他走？
“我真服了。”
他骂了一句。
车子拐进一条小路。
突然。
前面亮起车灯。
三辆黑色轿车堵在路中间。
陈默刹车。
“卧槽。”
车门打开。
洪烈从第一辆车里下来。
他手里拿着玉佩。
“陈默，”洪烈说，“你爷爷的腿，还想再断一次？”
陈默握紧方向盘。
“你要什么？”
“玉佩。”洪烈说，“还有你的命。”
陈默看向后座。
爷爷在发抖。
他深呼吸。
“行。”
他下车。
“玉佩在我兜里。”
洪烈笑。
“拿来。”
陈默走过去。
手摸到兜里。
不是玉佩。
是那把匕首。
他冲上去。
一刀捅向洪烈。
洪烈躲开。
“你疯了！”
陈默不说话。
再刺。
洪烈身后的人冲上来。
陈默被踹倒。
匕首脱手。
洪烈捡起来。
“陈默，你爷爷活不了多久。”
陈默爬起来。
“放屁。”
洪烈摇头。
“解药是真的，”他说，“但配方里少了一味药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什么？”
“血灵芝。”洪烈说，“只有洪家有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你想怎样？”
洪烈把玉佩举起来。
“跪下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跪不跪？”
陈默看着爷爷。
爷爷在车里张嘴。
“别跪……”
陈默膝盖弯了。
“我跪。”
他跪下去。
洪烈笑出声。
“好。”
他走上来。
一脚踩在陈默肩膀上。
“你爷爷当年也是这样。”
陈默没说话。
“他跪在我爸面前，”洪烈说，“求饶。”
陈默抬头。
“你爸呢？”
“死了。”洪烈说，“被你爷爷杀的。”
陈默愣住。
“你说什么？”
“你爷爷杀了洪家家主，”洪烈说，“所以我爸才抓他。”
陈默脑子一片空白。
“不可能。”
“真的。”洪烈说，“玉佩里那段记忆，你没看完吧？”
陈默想起玉佩里的画面。
爷爷杀人。
血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你奶奶。”洪烈说，“洪家家主害死了她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所以这是仇。”
“对。”洪烈说，“你爷爷报了仇，我替他报仇，天经地义。”
陈默站起来。
“那我呢？”
“你？”洪烈说，“你只是意外。”
陈默笑了。
“意外？”
“对。”洪烈说，“赵明远本想利用你，但你太能打。”
陈默深呼吸。
“玉佩给我。”
洪烈摇头。
“不可能。”
陈默看向后座。
爷爷在咳嗽。
血从嘴角流出来。
“爷爷！”
洪烈回头。
“他快死了。”
陈默冲过去。
但洪烈的人拦住他。
“血灵芝在哪？”
洪烈笑。
“在洪家老宅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我去拿。”
“你拿不到。”洪烈说，“老宅有阵法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那你说个屁。”
洪烈把玉佩扔过来。
“拿着。”
陈默接住。
“什么意思？”
“三天后，”洪烈说，“来洪家老宅。”
“来了也拿不到。”
“那是你的事。”
洪烈转身。
上车。
车队开走。
陈默站在原地。
手里握着玉佩。
他回头。
爷爷在车里。
呼吸微弱。
“三天……”
他上车。
发动。
车子开向城东。
他要去老庙。
破限诀第四卷。
也许有办法。
但玉佩突然发烫。
他低头看。
上面多了一行字。
“血灵芝在洪家祠堂地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