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停在废钢厂门口。
陈默下车。
左肩的血止住了，但疼得要命。
刘凯跟着下来。
“你确定在这？”陈默问。
“赵明远的人说的。”刘凯说，“洪家把人关在废钢厂里。”
陈默盯着铁门。
锈迹斑斑。
门缝里透出灯光。
他深吸一口气。
“走吧。”
两人翻墙进去。
废钢厂很大。
到处都是废弃的机器和铁架。
陈默摸到主厂房。
窗户破了。
他往里看。
爷爷被绑在椅子上。
洪烈站在旁边。
还有赵明远。
陈默咬牙。
“操。”
刘凯凑过来。
“直接冲？”
“等等。”陈默说，“有埋伏。”
话音刚落。
四周亮起灯。
十几个人从暗处走出来。
赵明远的声音从厂房里传出来。
“陈默，我知道你来了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进来吧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们谈谈。”
刘凯看陈默。
“去不去？”
陈默想了想。
“去。”
他推开门。
走进去。
赵明远坐在爷爷旁边。
洪烈站在另一边。
“你爷爷没事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只是腿断了。”
陈默看爷爷。
爷爷低着头。
好像睡着了。
“你对他做了什么？”陈默问。
“迷药。”赵明远说，“别担心，死不了。”
陈默握紧拳头。
“你到底想要什么？”
赵明远笑了。
“玉佩。”他说，“还有破限诀。”
“玉佩给你了。”陈默说，“你还要什么？”
“假的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你给的玉佩是假的。”
陈默一愣。
“什么？”
“别装了。”赵明远说，“真正的玉佩在你身上。”
陈默摸兜。
玉佩还在。
但不对。
他记得玉佩被赵明远抢走了。
“我明明……”
“你拿回去的是假货。”赵明远说，“我让人做的。”
陈默脑子乱了。
“那你为什么……”
“为什么让你拿走？”赵明远笑，“因为我想看看你到底能走到哪一步。”
陈默盯着他。
“你疯了。”
“也许吧。”赵明远说，“但现在，把真玉佩给我。”
陈默没动。
“不给。”
赵明远叹气。
“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他挥挥手。
人群围上来。
陈默后退。
刘凯站在他旁边。
“陈默，”刘凯说，“对不起。”
陈默转头。
“什么？”
“我是赵明远的人。”刘凯说，“从一开始就是。”
陈默愣住了。
“你……”
“对不起。”刘凯说，“但我没办法。”
陈默咬牙。
“真有你的。”
刘凯低头。
“动手吧。”赵明远说。
人群冲上来。
陈默一拳打倒一个。
但人太多。
他中了好几拳。
左肩又开始流血。
“妈的。”
他摸兜。
玉佩在发烫。
他拿出来。
金光一闪。
所有人捂眼睛。
陈默冲过去。
抱起爷爷。
往外跑。
刘凯挡在他前面。
“你走。”刘凯说，“我拦住他们。”
陈默看他。
“为什么？”
“因为……”刘凯说，“我不想再欠你了。”
陈默没时间多想。
他抱着爷爷冲出去。
身后传来打斗声。
陈默跑出废钢厂。
面包车还在。
他把爷爷放上车。
发动。
冲出去。
后视镜里。
废钢厂火光冲天。
陈默咬牙。
“刘凯……”